他不明白为什么宋煊能如此淡定,觉得这十万贯钱跟不是钱一样。
在刘从德的视角里,宋煊家族也就比自己家族强一点,尤其是他们这支子出了败家子,还一口气出俩。
宋煊都没变成守财奴,而且整个人东京城谁不知道跟着宋太岁混,那钱犹如流水一般撒给他们。
及时雨宋十二的名头,刘从德可是听他二哥宋康在樊楼吃喝的时候有过提及,真是一位不拿钱当钱的主。
刘从德自认为做不到宋煊那种不拿钱当钱的人。
他这个人比较抠,就愿意大把的钱财往自家地窖里装,不愿意往外。
所以此时刘从德百思不得其解,宋煊他怎么就如此大气呢?
“宋大官人,咱们是继续?”
“不必,你辛苦了许久,让你与其余几个声音大的兄弟松快一柱香的时间。”
“你去跟他们宣布一下,一柱香后拍卖继续,就剩下最后一份珍宝了。”
“大官人,我还能坚持。”
“不必。”
宋煊挥手让白峻宣布中场休息一二。
“多谢大官人体谅。”
白峻也是想要喝口水润润喉。
今日这一个时辰,他可是太卖力气了。
待到得到中场休息一柱香的时间后,众人也觉得松快了不少。
广场上的人也有人活动活动,该上厕所的便上厕所。
“哎。”
耶律狗儿眼里露出不满:
“都最后这一哆嗦了,他怎么还要休息?”
“南相,这便是宋十二的心机。”
吕德懋哼笑一声:
“就这最后一步,还要吊胃口呢。”
“你瞧,他都在中央那里每条路放上三个护卫,把装着宝物的箱子放在中央,就是为了引起众人的注意,给大家讨论的时间。”
“到时候诸多买家此时怕不是嘴上说一套,到时候拍卖会便是手上一套了。”
耶律庶成表示赞同。
现在宋煊没有继续拍卖,而是选择中场休息,就是给大家打探情报的时间。
“这个汉奴心眼子可真多,太坏了他!”
耶律狗儿怒骂一声宋煊,颇为咬牙切齿的。
因为他已经能预见自己的钱,要被这个汉人给赚走了。
尤其是横在头上的刀,本以为能早点落下来。
结果他就那么摆着,一丁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