拍卖师白峻冲着周遭大声喊道:
“此件雄鹰琉璃器底价十万贯,一次举牌加一万贯,现在开始竞拍。”
随着他的喊声落下,立即就有人举了牌子。
“十一万。”
“好,甲楼二零七,十五万。”
“十九万。”
“二十万。”
“二十万一次。”
……
“二十五。”
此起彼伏的叫喊声,一下就击破了众人的心思。
张仕逊回头看着已经赢了的吕夷简时候,耳边又想起了二十六万一次。
这下子连王曾都挤在窗口,瞧着四面楼不断的举起牌子报价。
“坦夫,你赢了。”
吕夷简已经没空听张仕逊说什么了,因为他现在头皮发麻。
宋煊没有过多的介绍,只是说了句它会为我发声。
现在就涨到了三十万贯。
三十万贯,当真不是小钱。
城外还有许多灾民都盼望着朝廷的救济粮,还想要跟着宋煊干工程,每日卖力气能够挣上二三十文的辛苦钱存下来呢。
现在一张嘴,便是三十万贯,而且还在累计。
“这钱都不叫钱了吗?”
吕夷简眼里露出惊恐之色,他是听儿子说过,宋煊的理论便是谁有钱,就挣谁的钱。
穷鬼的钱,他看不上。
吕夷简还觉得宋煊想的过于简单,大宋的赋税几乎是“穷鬼”给供起来的,有钱人他们都不舍得钱。
今日这个场景,彻底打破了他以往的观点。
“东京城有钱的人如此多吗?”
耶律狗儿还没来得及举牌子,除了他自己这座楼看不见,其余四座楼就已经拼杀的极为狠辣,势在必得的样子。
“完了,完了。”
吕德懋本以为宋人会矜持一点,没想到前面全都是开胃小菜。
“今年的岁币没剩了。”
吕德懋话音落下,就已经被喊上了四十万贯的高价。
“怕是耶律和尚带来的金子也都要填进去了。”
听着吕德懋的碎碎念,耶律庶成也目瞪口呆。
他以为宋人就算喜欢,可也不会如此争抢。
结果宋煊就那么戴着手套摆弄了一下,这些宋人都疯狂起来了。
他们大契丹都还没有往外报价呢,就被打的节节败退。
吕德懋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