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发白:“该不会明年的岁币也要一文不剩,要填进去吧?”
耶律狗儿面色阴沉,咬着牙道:
“就算是后年的岁币填进去,我也要拿到手里,我就不信他们敢叫到一百万贯!”
“疯了,全都疯了。”
军师白鸩手里的牌子刚举出一次,就没来得及被播报,就被下一个给直接压过去了。
“这玩意真如此值钱吗?”
“闭嘴。”
无忧洞洞主呵斥了一声。
面具之下依旧打量着那个珍宝,眼里也露出贪婪之色。
“大娘娘,要五十万贯了。”
杨怀敏手里的牌子都没往外举呢。
他已经被其余楼层爆出的数字给压的喘不过气来了。
刘娥戴着面具,扶着窗台,也是在瞧着其余四面楼的情况,五十万贯竟然还有人爆出来了。
“五十万贯一次。”
“五十五万贯!”
刘娥以及众人猛的瞧着一个窗口。
“大娘娘,像是契丹人。”
杨怀敏眯着眼睛道:“他们想要爆一个高价,意图压垮所有人。”
“五十五万贯一次。”
“五十五万贯两次。”
“六十万贯。”
“好,六十万贯。”
石元孙直接举起牌子大喊了一声。
他能有七十万贯能调动的钱财。
这才五十五万贯,哪能就这么停下?
完不成宋状元交代给他的任务。
赵祯拿着千里眼观察:
“是契丹人突然加价,那个狗东西还想要跟咱们玩这套。”
曹利用哼了一声:“他们想要拿不到两年的岁币,就拿下这件宝贝,痴心妄想。”
张耆这才回过味来。
原来宋煊修河以及赈济灾民打的是契丹人岁币的主意。
可是这样太冒险了!
石元孙此时豪气冲天,冲着周遭拱拱手。
“是石家人。”
有人认出来了,石家的财富,那谁知道有多少啊?
刘从德激动的都开始打摆子了,口齿不清的道:
“宋,宋状元,这就六十万贯了。”
“坐稳喽。”宋煊按着刘从德的肩膀:
“我们的目标是一百万贯。”
“对对对,还差十万贯呢。”刘从德咧着嘴发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