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要面对科举,功利心也重了些。”
宋煊警了贾昌朝一眼,知道他进入高层又被端了出来。
皇太后以及诸多宰相,对於他这个写吹捧文章得到先帝认可之人,並不是那么的喜欢。
功利心说別人,也在说自己。
可圣人都是在书本里的,世上谁没有功利心啊?
“贾讲书勿要如此,如今官家年岁尚幼,兴许待到官家亲政,自然能发现更多的人才。”
宋煊继续给贾昌朝画大饼:“毕竟大娘娘执政理念偏为保守,很难大胆启用新人。”
贾昌朝有些破防。
因为大娘娘她再怎么保守不启用新人,可是谁不知道东京城被双宋治理?
这还不够大胆吗?
大娘娘只会大胆任用入了她眼的人,至於其余人根本就不在乎。
耶律狗儿等人把书信派人日夜兼程送往大辽手里。
同时吕德懋与他也在积极同宋朝沟通,那就是想要预支三年的岁市。
此事被拿到小会议室討论。
刘娥心里早就有底,只是在这里听著几个宰执的商討。
“此事还需要慎重,契丹人向来贪得无厌。”
张知白坐在椅子上:
“若是一口气都给了他们,明后年,他们难免会再找藉口生出事端。”
“不错。”王曾頜首,他看著刘娥:
“大娘娘,这个口子不能开,万一以后辽国还要提前支取怎么办?”
“我们就是要按照擅渊之盟签订,一年给一次,绝不能违背盟约。”
“对。”
吕夷简也从宋煊的操作由惊喜回过味来,这个口子不能开。
“你们都是这样想的?”
“是。”
刘娥这才开口:
“此事宋状元也早就与老身说过,他也是这个意思,今年给契丹人的岁幣,他们愿意怎么,我大宋管不著。”
“但是明年后年的岁幣,绝不能给,也不认辽国人的国书,最好让他们凑钱去,这样兴许能让辽国横徵暴敛一阵。”
刘娥也没有把宋煊的话都说出来,她也想著看看有多少百姓南逃。
王曾微微眯了下眼晴:“大娘娘说的,倒是在理。”
“那这么说,便会有北人南逃到我大宋?”
吕夷简摸著鬍鬚:
“是否要提前与边关將士说一声?”
“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