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。”
王曾直接拒绝:
“边关情况复杂,宋辽两国互相派谍子打探消息实在是太常见了,还需等待契丹人横徵暴敛后,把钱顺利送过来,再进行通知。”
“要不然消息提前走漏,难免会让契丹人內部的矛盾,转移到我大宋的头上。”
“暂且就这么做,我们先瞧瞧契丹人的皇帝是怎么想的。”
“喏。”
张仕逊大起大落之后,总觉得心里不得劲,所以这几日都在家中休养,一直都没来上任。
作为好朋友的曹利用直接翘班去探望,反正他如今作为枢密使还是十分轻鬆的,再加上也有副手去管理班荆馆。
“顺之,听闻你接连休养了几日,可是请过郎中了?”
“用之,我身体无恙,就是心里觉得不对劲。”
张仕逊靠在床上,只是说著话。
其余三位宰相也没有把张仕逊的事说出去,他们四个人知道就成。
曹利用一听这话,当即安慰道:
“我女婿他也是有医术的,我差人把他喊来给你瞧瞧病。”
“这如何使得?”
张仕逊觉得自己看见宋煊是有些愧疚的。
万一因为自己搞砸了,没有把那件宝贝给卖出去,可真是罪过大了。
当时也不知道脑子是怎么回事,明明想要喊一句,结果硬生生把底价给喊出去了。
然后一时间场內外无人敢应,张任逊头皮发麻,总觉得自己喘不上来气。
直到有人喊了八十一万,才让他彻底站不住脚了。
“无妨。”曹利用坐在床边:“我告诉你个秘密。”
“什么秘密?”张仕逊眉头一挑。
“我女婿的医术绝非常人能比擬的,叫他过来给你看,不出三五日,那必然是药到病除!”
曹利用嘿嘿的笑著,隨即就喊自己的隨从去开封县衙请他过来。
“这如何使得?”
张仕逊又感觉自己的心开始跳的快了。
紧张的很。
宋煊倒是也没有废话,直接带人过来了。
“岳父,这是?”
“快帮你张伯父瞧一瞧,他心里不得劲。”
张仕逊一瞧宋煊更是紧张,宋煊直接坐下,开始给他诊脉。
“张伯父,是什么时候有这种感觉的。”
宋煊感觉跳的太快,难不成是心臟有问题,一个老头不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