跳这么快的。
“就是那晚拍卖会之后,总觉得心情激盪。”
“哈哈哈。”宋煊先是笑了笑,决定安抚一下:
“说起那件事,我还要谢谢张伯父,当眾喊出八十万贯,简直就是神来之笔。”
“神来之笔?”张仕逊有些发蒙。
“对啊,要不是张伯父直接给眾人施加压力,引得契丹人再也坐不住,逼得他们直接喊了一百万贯的价格。”
宋煊脸上带著笑:
“这件宝贝也卖不到这个价格,所以张伯父当时一声大吼,当真是吼到侄儿的心里去了。”
“如此运筹惟,玩弄契丹人於掌中,此等见识,远非常人所比,在小侄儿看来,您就该当正宰相,副相简直是屈才了。”
“哎呀,哎呀。”
贤佳说的谬讚了,谬讚了。
张仕逊被宋煊一通夸,一下子就坐起来了。
他才发觉原来自己的行为在宋煊看来,是那么的牛逼啊!
神来之笔啊!
张仕逊自己都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这般厉害。
他感觉自己的愧疚之心登时全无,喜悦之情溢於言表。
张仕逊下床走了几步,活动一下身体,当即夸讚道:
“我感觉好了。”
“心里什么问题都没有了。”
“用之,令婿真乃神医啊!”
曹利用:???
宋煊:???
四眼憎逼之下,宋煊嘴里的话都没来得及说出来:
“不是,我还没给你正式看病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