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里的多是老弱,容易出事,懂吗?”
“下官明白。”班峰领会了宋煊的意思:“我会差人重点关照,並且请禁军也多去巡逻。”
“嗯。”
宋煊点头,让他下去休息。
赵禎在一旁看著帐册:
“十二哥,我们与刘从德分润的钱不少,这些钱也要入帐吗?”
“这笔钱不用入帐,跟上次的二十万贯放在一起。”
“反正明面上都是属於刘从德的,六哥儿也要开始攒下一个新的封桩库,以备將来不时之需。”
大宋皇帝拿自己內库的钱补充国库,又不是一两次,赵禎有钱后经常干。
赵禎一听这话,当即忍不住笑出声来。
等这批钱財入库后,他也要去细细数一数,过一过刘从德的癮。
“好好好,就按照十二哥所言,朕也要向太祖皇帝一样,攒钱以备將来收復燕云十六州的费用。”
赵禎脸上带著笑意,对於未来又充满了几分希望。
齐乐成早就习惯了自己的身份,他站在门外,先是敲了敲门这才进来:
“大官人,叫耶律庶成的契丹人来了,他还带了两个年岁大的。”
“哦?”
宋煊让他把人带进来,隨即让赵禎暂且待在屏风后。
他没想到契丹人的皇帝这么快就回信了,看样子对这件宝贝很满意啊。
毕竟精神图腾了属於是。
他们三个脸色都算不错,被宋煊请著坐下喝口热茶。
耶律庶成迫不及待先开口道:
“宋状元,我弟弟带著金子回来了,我们想要先付给你四十万贯的定金,咱们签订一个契约如何?”
“喔。”
宋煊放下茶壶,瞥了他一眼:
“如此大量的金子带进来,刘六你当真是好魄力啊。”
“不过是一万两,剩下的都要用今年的岁幣支付,你知道的。”
宋煊端起茶杯点点头:
“刘六,你们打算用剩余两年岁幣来支付的事,恐怕不大可能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耶律狗儿一下子就有些发蒙:
“你难不成要反悔?”
“此事涉及两国邦交。”宋煊隨即伸出手指摆了摆道:
“我们宋人做事含蓄,既然没有当场答应,那就是说此事不好答应。”
“耶律狗儿,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