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耶律狗儿脸上也有了怒色:“难道你们宋人说话不算话?”
这便是双方没有及时签订契约的坏处。
大家嘴上说的,完全可以不承认。
要不然耶律狗儿也不会著急。
“我明白。”
耶律庶成连忙接过话茬安抚耶律狗儿,避免事情朝著爭吵去发展:
“宋状元,一次性支付三年的岁幣,並不符合两国签订的盟约。”
“这是私人买卖,所以不应该让两国之间因为此事產生隔阂。”
宋煊瞥了一眼耶律庶成:
“因为我岳父的原因,所以我只是简单的被警告了。”
“刘六,此事是我欠考虑了,所以你们还是要凑够六万两黄金,或者六十万贯来交付。”
“这与我们之前定的不一样。”
宋煊瞥了一眼锤桌子的耶律狗儿,挥手示意王保坐在一旁休息,不用站起来防备。
“耶律狗儿,我们定什么了?”
“三年岁幣来支付。”
耶律狗儿觉得宋人出尔反尔,他好不容易让吕德懋代笔给陛下写了一封详细的书信,来说服他同意。
结果皇帝的回信还没有回来,宋人就又要更改交易的內容。
这如何能不让他生气?
“首先,三年的赋税並不够支付的。”
宋煊靠在椅子上瞥著耶律狗儿:
“第二,我不能因为此事影响我的仕途,你们如此操作,也是为了仕途,我也一样,懂?”
耶律狗儿没言语,而是看向吕德懋。
“宋状元所说的不无道理。”
吕德懋明白宋煊怕不是被训斥了,三年的岁幣,终究不是小数目。
“这么说明后年的岁幣大宋依旧按照传统照样付给我们,我们要回国筹集金子,怕是十五日就不够了。”
“嗯。”
宋煊点点头:
“我记得你们正旦或者来年我们官家的生日你们也会到来。”
“所以我愿意给你们至多半年长的时间来筹措资金,如何?”
吕德懋本想著要据理力爭,未曾想宋煊会主动延长时间,著实上让他有些措手不及。
“当真?”耶律庶成颇为欣喜的询问。
“当真。”
宋煊端起茶杯饮了一口:
“毕竟你们如此劳心劳力是为了自己在大辽的光明前途,而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