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为了在大宋的光明前途。”
“此事若是能够促成,对於宋辽两国的兄弟之盟是一个见证,对於你我各自的前途,也是有利的。”
“我岳父与我说,和则双贏,决裂那便是双输。”
“先前我不该那么的咄咄逼人,倒是显得我心胸不够开阔了。”
宋煊的一段话,让吕德懋確信宋煊在这几日被警告了。
而且宋朝的皇太后以及宰相们都没有回覆他们这些使者提出的请求,那便是不同意。
耶律狗儿的神色也缓和了下来,宋煊说的確实有道理。
促成这件交易的成功,必然会让他们双方在各自的国家都获取好处。
“宋状元说的哪里话,我们也是有些心急,现在说开了就好了。”
耶律庶成端起茶杯:
“今日便以茶代酒,多谢宋状元宽限这么长的时间。”
“待到事成,我们再共同喝酒庆祝一二。”
宋煊也举起茶杯,与耶律庶成碰了一下。
“那咱们还是签订一下契约吧。”
吕德懋虽然对宋煊的態度有所改观,但是他觉得有些事还是要落到纸面上为好。
避免有人从中耍赖,或者宋煊又因为什么事而又改变主意。
尤其是接二连三的跟陛下匯报此事,又改变主意之类的。
难免会是一件大喜事,从而变成一件被苛责的事。
让陛下觉得你这点小事都干不好,最后换一个人来摘果子。
吕德懋是非常惧怕发生此事的,尤其是辽国內的人得知这个消息后,他不知道有没有人会帮助自己辩解。
无论怎么讲,他都算不上契丹人的核心官员。
就算陛下英明,可那也是年轻的时候。
要不然现在吕德懋也不会想要討好皇帝的欢心。
宋煊点点头差人去班荆馆把会写契丹文的三个翻译给喊来,今日可算是有空了。
他们在这里討论细节。
大抵就是先付四十万贯的定金,后续六十万贯的钱,最晚在明年五月初一交割完毕。
宋煊拿起毛笔,瞧著他们:
“我若是签字按手印,你们能不能说服你们的陛下,不动岁幣,在国內筹集金钱?”
“此事当然可以。”
耶律狗儿催促宋煊赶紧的。
磨磨唧唧做什么?
方才浪费那么多口舌,总算是掰扯成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