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老丈人的职责,许诺杨文广去边关歷练。
毕竟这大宋不是姓宋,而是姓赵的。
“不过。”
宋煊话头一转:“你要不要跟著我去辽国勘察一下他们的军队,还有多少战斗力,以及作战方法是否改变之类的?”
“如此以来,知己知彼,方能有更多的胜算。”
“当谍子?”
杨文广指了指自己道:
“宋状元,我若是去当谍子,怕不是会连累全家,认为我投辽背宋了。”
毕竟他家起点就是降將,杨业的弟弟在北汉和后周来回跳反,最后又投了大宋。
他们杨家,肯定不如老赵的那帮老班底信任度高。
“你没听清楚我的话。”
宋煊放下手中的筷子:“我们是作为使者光明正大的前往契丹那里勘察情报的。”
“哦,原来是这样。”
杨文广確实是听的不全面:
“可是宋辽双方的使者,一年都要互相跑两三次,怎么可能被咱们所看见呢?”
他觉得宋煊的想法是好的,但是有些书生意气了。
契丹人对於宋人的防范可是不弱,东京城可藏了不少契丹人的谍子,只不过不好揪出来。
在铺谍子这方面,宋人是不如契丹人的。
因为宋人装扮成契丹人,再要说话,还要追溯到什么部落之类的,许多消息都不好隱藏。
至於装扮成燕云之地的汉人,那当真是无法打探太多的高层消息。
契丹的皇帝仰慕汉文化,也任用汉人,但是许多机密之事,依旧是召集契丹贵族相商。
“我料定今明两年,契丹內部必然出现较大的叛乱,我们作为使者可以藉机留在契丹,观摩其军事。”
“啊?”
杨文广一直都在皇宫內站岗,也被本地京圈权贵子弟所排斥。
一些消息他根本就无从得知。
“宋状元,如何这般敢肯定呢?”
“你知道那一百万贯的事吗?”
宋煊询问,杨文广点点头,此事谁不知道!
可以说当天夜里,便轰动了整个东京城。
那件琉璃重宝被契丹人费百万贯买下。
三年的岁幣都不够他们挥霍的。
只不过朝廷不允许契丹人预支岁幣来购买,所以此件重宝才一直留在开封县衙內。
据说宋状元他派了重兵把守,防止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