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盗窃。
其实这种事,杨文广觉得宋煊他想的太多了。
至少开封县经过他的治理,怕是很难出现什么胆大包天的贼寇。
一些所谓来站岗巡逻的禁军费用,没必要往外支出的。
但偏偏宋状元他就付了这份钱,所以不少禁军都想要去开封县衙站岗。
不单单为了钱財,也是为了吹嘘。
要不然总是在皇宫內站岗,日子其实过的也挺无聊的。
大家都爱吃瓜。
更不用说拍卖会当夜,许多禁军士卒可都是第一次在樊楼吃饭呢!
杨文广同样在禁军当中,那些同僚,就算是他无法融入进去的京圈权贵子弟也是对宋状元佩服的很。
“可是这件事跟契丹人內部发生叛乱有什么关係呢?”
宋煊瞥了他一眼:“辽国內部经济一般,三十万贯的钱財都能收买他们,让他们各自的小山头为自己多爭取一些。”
“你觉得契丹人突然要一百万贯的钱来购买一件奢侈品,他们的国库里能有多少钱?”
“在某些时段,连大宋的国库都会是空的,更不用说契丹人的了。”
“所以他们绝对会加税收钱。”
“加税。”
“横徵暴敛之下,契丹又是一个多民族政权,自然会加重叛乱之事的发生。”
“再加上我去岁主动退税之事传回契丹,以及他们本地加税,自然会形成鲜明的对比。”
宋煊哼笑几声:“当然主要是耶律隆绪他亲率五十万大军攻打西夏,结果大败而归有关。”
“一旦军事实力不够强,原来能够强行压住的许多问题,便再也不好压住了。”
“那些被迫臣服之人,看见契丹人如此大败,早就生出了许多心思,所以我就给他们添了把柴火,想必已经开始暗流涌动了。”
杨文广恍然大悟。
他当时只是觉得宋煊手段高超,天下再也没有人比他更会赚钱。
现在经过这般解释,杨文广才猛然发现,原来宋煊的谋划,竟然如此深沉。
怕是没有几个人清楚他真正的意图。
“既然宋状元如此对我推心置腹。”
杨文广到底是年轻:“我自是会鞍前马后的护著宋状元,確保能够顺利返回大宋。”
“也行。”宋煊点点头:
“到时候我多寻几个好手护著我的安全,想必大娘娘也会赞同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