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一喝。
难不成王叟臣肚子里的虫子,是喝生水才会如此的?
“王夫子,宋状元他还说了些什么?”
“就是叮嘱我按照你开的滋补药再喝七天,七天后他差人送药来,继续排虫,循环往復直到肚子里彻底无虫。”
王神医的徒弟点头,看样子驱虫的方子宋状元是没有交给王夫子。
“我儿怎么样?”
“气血两亏,確实需要缓慢滋补。”
他摸著鬍鬚感嘆道:“宋状元真乃奇人也,此时公子的病倒是好了一大半。”
“啊?”
王洙大惊。
因为宋煊的神情特別的沮丧,並没有流露出手到擒来的那种感觉。
那种自信感觉,王洙在书院在宋煊脸上见过无数次。
强者的自信。
可是在医术上,王洙只知道宋煊会给患病的张状元诊脉,让他不要过於劳累,还要打一套什么养生的五禽戏之类的。
张状元確实精神好多了,不似先前一样病怏怏,时刻倒在教室里的模样。
但是也不能过度劳累。
“你莫要誆骗於我。”
“我如何敢啊?”
王神医的徒弟摇摇头,脸上待著兴奋之色:
“我不知道宋状元用了什么法子,但是我可以肯定,令公子熬过了第一轮,那么显然也能熬过第二轮。”
“啊?”
王洙显然是有些不敢相信。
惊喜来的太过突然。
以前说救不了的是你,现在说能救活的还是你!
翻天覆地的结果摆在他的面前,王洙要不是有极好的涵养,他当真都想要动手打人了。
王神医的徒弟怕不是跟他师傅相比,终究还是差些火候。
“王夫子,我的意思是宋状元这个以毒攻毒的法子,当真是让我涨了见识。”
他给王洙行礼后:
“我是给我师傅写信去描述如此病情,我师傅也在京师翻阅方子,未曾想宋状元有此等偏方,当真是一件好事。”
“您就按照宋状元的叮嘱,给令公子吃些滋补的药,我去拜访宋状元。”
王洙瞧著王神医的徒弟飞快的跑走,脸上也带著笑意。
他好半天才缓过神来。
“莫不是十二郎以毒攻毒的法子,当真是有效果的!”
王洙一转脸上的苦涩神情,登时哈哈大笑,笑的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