泪都出来了。
待到僕人拿著药包回来,对著王洙好一顿吐槽。
王洙只是让他煎出两份药来,他也要滋补一下身体。
这段时间,过於耗费心神,对於他的打击过大,夜里经常骤醒。
“宋状元,我叫梁苑杰,是王神医的亲传弟子。”
梁苑杰客客气气的给宋煊行礼,说明了来意。
就是有关王夫子他儿子的病症,他媳妇害了急病突然逝去,他这个郎中是无法上手的。
而且仵作一般也不会被要求去验尸,所以办完丧事直接埋了。
但是王洙他儿子,还是经过手医治的,实在是过於危险,就算救治了身体也遭不住的。
宋煊倒是不以为意,把药方直接推过去:
“就算你不来,我也会在临走时,找我的同窗好友王修永,让他把方子交给你。”
“我估摸也不会在家乡呆上七日,至於王夫子之子后续病情变化,还需要王神医的高徒出手。”
梁苑杰大喜过望,他没有立即拿过来观看,而是说这一些奉承话。
“宋状元,其实我心里也有疑问,这肚子里的虫子是饮水喝进去的吗?”
“不光是饮水,还有吃生鱼肉,陈登便是如此死的。”
“哦,我想起来三国演义里的陈登了。”
梁苑杰连连頷首:“怨不得如此有智谋的人,后续没有看到他的针对江东孙氏啊!”
“不吃生鱼肉,以及喝烧过的开水,方能避免肚子里长虫子。”
“只能说大概吧。”宋煊轻微摇头:
“我只知道这两种,至於还有没有其余虫子进入肚子里的手段,我也是不清楚的。”
梁苑杰表示理解,能够发现这两点就已经实为不易了。
这说明宋状元他是见识过有人这样死的,所以他给王夫子的儿子医治,並不是第一次。
如此一来,梁苑杰心中大定,这才拿起方子仔细看了起来,確实有自己不知道的药材加入了进去。
“宋状元有如此医术,定然能够扬名天下啊!”
“不过侥倖发现而已。”宋煊给他倒了杯热茶:
“应天府百姓都是我家乡父老,我倒是希望他们能不被这种虫子折磨,若是王夫子之子的真能转好,还需要梁医师对百姓多加宣传。”
“一定一定。”
“多谢宋状元。”
梁苑杰慌忙站起身,给宋煊行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