聊些什么?”
“我最近遇到了一些困难。”
钟离瑾絮絮叨叨的就好像让子远给他解签似的,手下有两个人但是不为他所用。
他想要驱使他们做事,但是又无从下手,想要来问一问住持有什么办法没有?
子远住持心里也犯嘀咕,他是想要报復宋煊吗?
自己要不要掺和一脚,以此来为自己出口恶气!
一想到这里,子远就止不住的脱口而出。
但多年的修佛让他知道自己不能轻易开口,手里的木鱼敲了许久。
钟离瑾也是闭著眼睛,並没有催促。
阳光透过窗户照的人暖暖的。
子远住持手里的木鱼一停,钟离瑾睁开眼睛,满怀期待的望著他。
希望他能给自己一个满意的答覆。
“钟离施主,佛曰:一切皆为虚幻,如露亦如电。”
“许多看似拥有的,其实未必真的拥有。那些看似离去的,其实未必真的离开。”
“倘若因果真有定数,有朝一日,该忘记的都要忘记,该重逢的还会重逢。”
钟离瑾也是老佛家了。
他听出来子远住持在劝他大度一点,莫要与他们勾心斗角。
“可是我若不做此事,內无法得到平静。”
“阿弥陀佛。”
子远住持念了声佛號,又敲了下木鱼:
“世间一切的痛苦都是来自我执,一切痛苦都是我们自己给自己的,苦非苦,乐非乐,別因为一时的执著,让自己更苦。“
他睁开眼望著钟离瑾:
“还望钟离施主三思,珍惜这来之不易的福分。”
钟离瑾脸上露出错愕之情:
“难道我真的连一分胜算都没有?”
子远住持想到了宋煊为了给禁军借贷的士卒出气,直接把四个寺庙都给借了一遍钱不还。
此事虽为谣传,但架不住许多人都相信宋大官人做这种事,必然是事出有因。
而且配合后续放出的风声,哪家高利贷再敢因为高息逼死人,等著瞧。
此后各个放高利贷的机构以及个人,利息都不敢再收那么高了,生怕被告到宋大官人那里去。
他斗外戚都能把外戚判处死刑,大娘娘想要求情都直接拒绝的男人。
更不用说賑济灾民修缮河流的时候,大娘娘她把重任都交到一个开封知县的头上,都不交给你这个开封府通判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