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。
足可以见得,大娘娘她还是有识人之明的。
子远住持不是不想出心中的那口恶气,只不过他不想被钟离瑾拖下水。
而且子远虽是久在佛门,他也不相信活人能够產出舍利子,这种人怕不是命不久矣了。
“钟离施主,你当存慈悲,善待万物。”
钟离瑾听著他最信任的佛门都不肯帮助他,於是只能黯然起身,不再纠缠。
他走出大殿,瞧著外面刺眼的阳光。
难不成当真是没有任何机会了吗?
钟离瑾在这里黯然神伤。
刘隨也没好到哪里去。
他瞧著宋煊的女儿在毯子上拿著风车跑来跑去,而宋煊就坐在中间笑呵呵的瞧著。
刘隨没有听从吕夷简的话,他还是不想自己要做的事,没有人继续做下去。
他希望宋煊成为那把锋利的刀。
“宋状元,我打算临別前同你道个別。”
“刘司諫有什么可道別的?”
宋煊瞥了他一眼,佯装不知:
“你我都在东京城,想见就见了,还是你要告老还乡?”
“哎,简直是难尽啊。”
刘隨坐在椅子上,故意拋出老鱼饵,期待宋煊能够咬鉤。
“既然如此,那你伤的事就別往外说了,我也不乐意听负能量的话。”
宋煊喊了一句:
“王保,你立马差人去瓦子里寻两个副净(丑角的意思)来,逗一逗刘司諫开心,顺便逗我闺女开。”
刘隨:??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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