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难不成真是自己过干老成了,内心连这点玩法都不那幺轻易接受吗?
宋煊确实没空理会韩亿在那里伤春悲秋的,而是去看一看这些士卒的情况,总归是随便溜达,在士卒身边加深一下印象。
他们对于宋煊的到来,那还是极为欣喜的,都想要沾一沾文曲星的文气,到时候带给自家子嗣。
禁军士卒也希望自家孩子将来有机会能够中进士。
当禁军可是没什幺前途的,反倒还会遭人看不起。
第二日众人从驿站离开,宋煊真的骑着马去当探马了,他也懒得慢悠悠的走着。
「报,宋大官人,前面知县说是特意派人来迎接宋状元入城的,参加宴饮。」
宋煊勒住缰绳,哼了一声:「老子平日里最看不上这种拿着公家钱招待私人关系的人了,况且我与他也不认识。」
「宝臣。」宋煊喊了一声:「你去替我回绝。」
吕公弼有些发蒙:「十二哥儿,我可是白身。」
「白身怎幺了?」
宋煊瞥了他一眼:「这点话你都不会说吗?」
「你就说你爹对于官场上由来以久的请客送礼歪风,深恶痛绝,正想要整治吏治的。」
「若是这种接风宴请传到宰相耳朵当中,对他们都是极为不利的。」
「这个消息还没有传到我的耳中,你去提醒,尚有挽回的余地。」
「我明白了。」
吕公弼慢悠悠的骑着驴去了,他还是不够熟悉骑马。
本地县令一听好事要办成坏事,连忙撤去了出城迎接的礼仪,让众人都散开。
拍马屁最记恨没拍到位,反倒还惹怒了人家。
不如不做。
吕公弼见知县如此识趣后,才返回去报告。
像这种情况,大有人在。
许多人都愿意花公家的钱藉机来宴饮一番,还能结交关系。
面对官场中由来已久请客送礼的歪风,宋煊深恶痛绝。
他大肆宴请他人吃饭,那都是靠着自己搞钱。
而不是靠着去剥削民脂民膏的!
宋煊想着要提个建议,希望朝堂整顿一下吏治。
河北属于对抗辽国第一道防线,百姓就这种生活水平,很难会让大家忠心的。
万一出现宋人百姓箪食壶浆喜迎大辽王师,那可真就打脸了。
尤其是这些知县就单独请自己去,谁知道他们打的是什幺主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