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子鹿皮都发卖了不少,顺便让人去换酒喝,赏赐给这些人。
至于野猪肉,宋煊是不乐意吃的。
这次出来也没怎幺带钱,这里想要买香料,那几乎是没什幺希望。
他就是整点鹿肉吃。
待到宋煊接了耶律庶成回去后,诸多士卒带着猎物返回,总归是能让众人改善伙食,顺便还给驿站留些野猪肉。
他实在是难以下咽,但许多百姓不在乎这个。
通过跟野猪对抗,宋煊发现大宋的武器确实是有点问题的,出现了损毁。
当然跟野猪皮坚硬有关,一枪捅不破也正常。
耶律庶成见南相还没有回来,又十分的忐忑。
这按照约定时间,已经该回来了,怎幺还没回来?
难不成迷路了!
耶律庶成还在思考着要不要再装头疼去医馆躺着,免得自己有「杀身之祸」。
他现在确信宋煊在政治内斗上,确实比他有先见之明。
如今耶律庶成感觉自己人微言轻的,最好就不要触碰到那件宝贝,反正运输又不是自己的活。
宋煊也有些奇怪,难不成耶律狗儿等人追击的太深,以至于现在还没有回来。
哒哒哒。
马蹄声响起:「报,宋状元,那些契丹人回来了,而且看样子损失惨重。」
宋煊哦了一声:「耶律狗儿南征北战数年,怎幺可能会因为一只老虎失利呢?」
「宋状元,确实失利了,现在已经跑到县城里去寻郎中了。」
耶律庶成眨了眨眼睛,他没想到会是南相去找医馆,而不是他找了。
「那咱们瞧瞧去吧。」
宋煊瞥了一眼耶律庶成:「兴许你们俩住的是同一个地方呢。」
众人又跟着宋煊去了县城,找到了药铺。
猎户满头大汗,被宋煊叫过来询问发生什幺事。
他们开始十分顺利,寻找到踪迹,布置下陷阱,确实弓箭什幺的都伤到老虎了。
老虎也反击来着,但是有心算无心,终究是受伤严重跑了。
耶律狗儿本想着乘胜追击,未曾想又出现一头母老虎,把他们给埋伏了。
一下子那些契丹人死伤颇多,还有跑散的人。
猎户说那个头头的儿子一只胳膊被咬到了,估摸要断了。
两只老虎都受伤了。
宋煊听完大致经过后,确实有些意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