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布告上说的是一只老虎,而且老虎一般也是独行侠。
谁能料到人家老虎谈恋爱了呢。
这下子还惹到了母老虎。
「十二哥,咱们要不要也进山一趟?」
「不去。」宋煊更是摆手:「受伤的老虎更危险,我宁愿去战场上跟敌人厮杀,也不愿意面对一头受伤的母老虎。」
「你这种猎虎的心思,还是收一收吧。」
宋煊不觉得王珪能够比得过武松那种天降魔神,还是留点力气在战场上杀人更容易一些。
耶律狗儿正在疯狂对着郎中怒吼。
郎中见宋煊来了,连忙求救。
「宋状元,这个契丹人可是不讲理啊。」
他是从宋煊那里收购了一些狼肉以及狼喉等可以入药的材料。
「怎幺了?」
「我治不了他的伤病,非要我治。」
宋煊走过去瞧着耶律狗儿也受伤了。
他又看了一眼离开前放狠话嘲笑的耶律只骨,看样子伤的很严重。
「耶律狗儿,你儿子的伤病很严重,他治不了。」
耶律狗儿眼睛都红了,他瞪着宋煊,怒目而视。
「要不是你。」
「我有没有告诫过你!」
耶律狗儿咬着牙,事情超出他的掌控了。
现在纵然跟宋煊争吵,也挽救不了他儿子的性命。
宋煊走过去,坐在一旁诊脉,缓了一会:「啧,你儿子情况真的不容乐观。」
「你还懂医术?」
耶律狗儿脸色有些变化,又听到:「略懂一点。」
他想起同宋煊吹的牛逼,此时又强忍着怒气:「那有什幺用?」
「我儿子是大契丹的勇士。」
「他敢于与猛虎搏斗。」
「就算是死了,那也是我大契丹的勇士!」
听着耶律狗儿破防的开始念叨悼词了。
宋煊觉得应该找个萨满陪着他敲鼓那种节奏。
这样耶律只骨死之前,还能感受到来自家乡的仪式感。
只可惜目前在大宋,没有干萨满这种职业的人。
「耶律狗儿,我有一个九死一生的法子,兴许能让你儿子活下来,但是我不敢保证能不能不让他患上疯狗病。」
对于狂犬病,可不光是狗身上携带,犬、猫科都容易携带。
「啊?」
耶律狗儿有些发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