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例死亡大概在一半左右,一般是失血和感染。
耶律狗儿倒是没客气,先给自己灌了酒,再给他儿子灌酒。
待到耶律只骨眼神迷离后,宋煊颇为贴心的给他塞了个木棍咬着。
让人按住他。
他瞧着烧红的斧头,好好的喷了点酒,倒是没客气。
根本就不给众人反应的时间。
手起斧落。
「啊~」
耶律只骨痛的一下子酒醒了,双眼突出,青筋暴起。
在众人还懵逼当中,又按猪似的,给按住耶律只骨。
宋煊让郎中立马把金创药包进去,在这个过程疼的耶律只骨痛晕了过去。
耶律庶成吓得脸色苍白,他从来都没有见过这种场景。
「耶律只骨的胳膊废了,根本就没有挽救的机会。」
宋煊把斧子扔在一旁:「耶律狗儿,接下来就看你儿子命够不够硬了。」
耶律狗儿应了一声,没多说什幺。
道谢的话,他也说不出来。
至于宋煊擦了擦因为烤斧头出的热汗,他走到外面找到猎户:「那两只老虎受了重伤,流血会越来越虚弱,你过上几日在去瞧瞧,能杀就杀,赏钱你领了,也算是为民除害了。」
猎户连连应声:「宋状元放心,我心里有谱的。」
「嗯。」
「嗯。」
宋煊又转身进去,在药铺拿过笔墨开始写奏疏。
毕竟作为伴送使,出了这幺大的事,无论如何都得积极上报,不能有太大的隐瞒。
宋煊正在写着东西,得到消息的韩亿匆忙赶来,他快速走到宋煊跟前,小声问:「人都死了没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