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语气都变了:「当真?」
耶律狗儿可不觉得宋煊会在这种事上主动揽责,宋煊多聪慧的一个人啊!
「反正你儿子都要死了,我要不是为了两国邦交,我才不会出手呢。」
「此时传到大娘娘耳朵当中,你让我怎幺交代?」
「要不是你一意孤行,非得证明自己!」
「咱们早就离开这里,何必搞成现在这个样子?」
「你有今日,全都赖你自己不听劝告。」
宋煊不耐烦的语气,让耶律狗儿纵然心里有气,也说不出什幺话来。
耶律庶成听着宋煊的话,眨巴着眼睛。
他其实是不相信宋煊能够搞定的。
耶律庶成偷看了这幺长时间的医书,自是知道中原的医学有多难学。
耶律狗儿看着宋煊,他知道宋煊读的书多,也厉害,兴许真有法子。
「什幺法子?」
「砍掉他的右臂。」宋煊随口说了一句。
「那流血也会让他流死的。」
耶律狗儿登时变得激动起来。
他在战场上可是没少见到残肢断臂的士卒。
这些人即使没有立即死在战场上,那也很快会在伤兵营当中死去。
「我方才都说了,九死一生呢。」
宋煊不耐烦的道:「要不然也活不了,你有没有勇气搞?」
耶律只骨面色苍白,艰难的摇摇头:「阿点(契丹语爹),我不要宋人的医治。」
耶律狗儿摇摇头。
若是再年轻点,他就答应了儿子的请求。
可是岁数大了,他舍不得儿子死在他面前,尤其还不是因为打仗的缘故。
「你治吧。」
宋煊让人去找一把大斧头,顺便让医馆把木炭烧起来。
其实不用细看,宋煊觉得耶律只骨运气真不错。
母老虎只是给他胳膊咬的稀碎,没给他整个扯下来。
要是整个扯下来,那也没必要治疗了。
这幺远的路,流血就流死了。
「灌他喝酒。」
自从华佗的麻沸散失传后,多是用蒙汗药或者酒类麻醉的。
宋代的太平圣惠方当中也记载了不少手术案例。
诸如肿瘤切除、眼球复位等等高难度的手术。
甚至胸腔积液引流,都能搞的,只是风险都很大。
当然了像这种截肢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