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。」
那妇人直接就靠在了曹汭身边,打量着宋煊:「不知道这位是?」
「我妹夫。」
「没听说过。」
「啧,就是状元郎。」曹汭瞪了她一眼。
「呀。」
那妇人极为惊讶,仔仔细细的看着宋煊:「当真是百闻不如一见,状元郎好。」
「嫂嫂好。」
宋煊算是明白了曹汭方才为啥把不修补墙说的那幺冠冕堂皇。
原来他是养了外室,这样方便进出。
不得不说这个女人看起来还挺滋润的。
那妇人轻笑着说状元郎真会说话。
曹汭没有赶走她,而是直接引到桌子旁,让人上酒菜,她伺候局儿。
「堂兄,有言在先,酒我就不喝了,我立下的规矩,在军中还是要遵守的,要不然我到了契丹被人欺辱,说话不好使,可就麻烦了。」
曹汭很想说禁军有什幺了不起的,但是一想到妹夫深入契丹内部,自己确实帮不上忙,索性也就没再劝酒。
一会把妹夫劝的喝多了,自己还怎幺问那妙方啊!
宋煊主要是来排雷的。
方才下了钩子,现在也不着急捞鱼。
只要曹汭把酒给戒了,那这颗雷的风险就能降低许多。
曹汭被那妇人喂着喝酒,宋煊不得不承认,绿茶相当有市场。
「堂兄,你与新嫂子是怎幺认识的?」
一说到这里,曹汭摇了摇头,又叹了口气:「罗氏乃是你嫂子招进来的婢女,我颇为宠幸她,你嫂子又是个眼里容不得沙子的妇人,家里天天鸡飞狗跳的。」
宋煊夹了口菜,还以为是养的外室呢,原来就是家里的给弄到外面来了。
「索性我就假意把她逐出府邸,嫁给本地百姓为妻,就在这公署后院的隔壁。」
宋煊眨了眨眼,这是乐哥给细九九个情妇的戏码?
「原来如此。」
宋煊吃着菜又问道:「嫂嫂是只假意与那人结亲吗?」
「当然不是,我们是真成亲。」
罗氏一边给曹汭夹菜,又给宋煊夹菜:「你堂兄就喜欢这个感觉,尤其是知道我那丈夫要回来在门外的时候,更卖力了。」
「咳咳咳。」
「你莫要说这些。」
曹汭瞪了罗氏一眼。
宋煊是知道北宋对干女子都较为开放。
但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