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咳嗽声又憋回去了,让他有些尴尬。
宋煊示意他停下,伸手,给他摸一摸脉。
他缓了一会才开口道:「堂兄,你已经被酒色所伤了,经常口干舌燥,手脚泡冷,怕不是在床榻之上,时常感到疲惫以及那种快感来的快去的也快吧。」
「胡说!」
曹汭下意识的看了下后面四五步远的士卒,连忙摇头:「妹夫,我龙精虎猛的,一夜七次郎,完全不成问题的。」
宋煊越说,曹汭就越心虚,仔细一想都对上了。
但是男人能在这种事上说不行吗?
「啧。」宋煊摇摇头:「本想给堂哥说个方子的,既然堂兄这般勇猛,那我就不说了。」
「但是啊。」
曹汭连忙拉住宋煊的缰绳:「话又说回来了,谁不想自己更强,我还想十次呢,还望妹夫教我。」
「不行,一夜十次那会真的精尽,人亡的。」
宋煊扯开曹汭的胳膊:「我如何能害了堂兄,不行不行,绝对不行。」
曹汭急的抓耳挠腮的,早知道就不吹牛逼了。
原来妹夫他是真的懂啊!
方才那些症状都不白说,曹汭心里这个焦急啊。
他没啥大毛病,就是喜欢喝点酒,又好点色。
在曹汭看来,简直是人之常情啊。
大丈夫活在世上,手里有权,身边有些女人陪伴也实在正常。
在曹汭的带领下,二人到了他的公署。
曹汭连忙邀请宋煊进去,酒菜早就备下了。
宋煊瞧着院子里的人,倒是无所谓,说要先去上个茅房。
曹汭亲自带着他去,待到洗手后。
宋煊有些奇怪:「堂兄,你这公署如此缺钱吗?」
他指了指一旁缺口的围墙。
「年久失修,下雨了泡的倒塌了,我也懒得弄。」
曹汭嘿嘿的笑着:「你知道的,我对钱不怎幺关心,所以手里也没钱修墙,知州那边也不给批。」
「不过我也挺好的,我这里,谁人敢轻易过来。」
「倒也是。」
宋煊话音刚落,就见一个花枝招展的妇人从缺口走进来,十分雀跃的喊道:「曹大官人,今日是来客了吗?」
曹汭连忙挥手,让她离开。
宋煊看着略显尴尬曹汭问道:「堂兄,这位是新嫂子?」
「还是这位俊俏的小郎中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