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去胡作非为。
吕夷简接过来仔细一瞧,他倒是觉得王曾的看法有些过于大局观了。
明明就是宋煊故意的,别看他用了春秋笔法,又有韩亿的佐证。
虽然吕夷简不了解那些契丹人,但他了解宋煊。
此事一瞧,就是宋煊想要帮助本地百姓除掉虎患,但是又不清楚老虎有多厉害,先让契丹人去试探一波。
后面他必然会差人去灭虎,这都是毋庸置疑的。
「王相公,这我得为宋温暖说一句话了。」
吕夷简把奏疏递给张知白笑了笑:「契丹人他们只要不在大宋境内烧杀抢掠,难不成我大宋还能限制他们去打猎吗?」
「况且宋温暖的操作,并没有过于离谱,而是耐心劝阻,但是他反倒被契丹人当众羞辱了。」
「如今出现这种死伤惨重的事情,乃是契丹人他们自找的,与我大宋无关。」
「不过此事,还是需要我们派人把消息尽早的告知辽国,避免发生误会。」
「嗯。」张知白应了一声:「未曾想虎患又已经这般严重了,朝廷也该出手干预了,若是重回立国时期,那老虎都要游过黄河闯进东京城来了。」
王曾对于虎患这种,只是内部的问题,并不担忧,朝廷下令就成。
唯一需要担忧的就是大宋目前属于孤儿寡母,契丹人的心思非常不稳,容易撕毁盟约。
这不单单是王曾这样想。
辽国的皇帝也会这样想赵祯会主动搞事打仗的。
宋辽两方都极力遵守盟约,但是大家互相防范,实属基操。
直到现在大宋的重兵,也都是用在防范契丹人的进攻一线上。
「话是这幺说,但是在外交上,还是要小心谨慎,莫要给契丹人借口。」
王曾看着张知白:「你觉得该如何通报辽国?」
张知白思考了一会:「王相公,我们就正常通报,若是过于软弱,反倒会让契丹人心生傲气,借此生事。」
「倒也在理。」
王曾摇摇头:「我倒是希望宋温暖他对外该强硬的时候强硬一点,连点契丹人都看管不住。」
张仕逊白了王曾一眼,那耶律狗儿的脾气,他也是有所耳闻的。
一个沙场悍将,又不是大宋的武将,怎幺可能会对宋煊一个新科状元那幺尊重呢?
没瞧见宋煊都劝了,是契丹人不听,还嘲笑我宋人怯懦。
现在出了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