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不是小孩子,来能赖到我大宋头上去?
更不该赖到宋煊头上去。
所以当张仕逊替宋煊辩驳的时候,几个人都有些发蒙。
虽然张仕逊与曹利用交好,但也不至于当众反驳王曾吧?
吕夷简觉得没必要,就顺着王曾说两句就行了,反正宋煊又听不到。
王曾被张仕逊怼了之后,倒是不以为意,而是认真的解释道:「是我对宋煊过于期望高了,觉得他不该容忍这种事发生的。」
「王相公,谁也不愿意发生这种事,但是在我看来,此事最大的责任方就是契丹人,次要责任便是我大宋境内有猛虎。」
张仕逊摸着胡须摇头:「至于宋温暖便没什幺责任,换另外一个人也不会处理的比他要好。」
王曾点点头,也不想因为这件事争吵。
既然张仕逊说的这幺义正严辞,那给契丹人的说辞就由他来拟定。
到时候交给大娘娘过目,最好不要给对方什幺把柄。
待到时候,吕夷简瞧着自己这位亲家:「你方才大可不必与王相公争执,总归一说就那幺过去了。」
「大宋什幺时候成了他王曾的一言堂了?」
张仕逊哼了一声:「别以为我没看出来他一直拿宋煊当刀子用,还对他的某些行为不以为然。」
吕夷简轻微咳嗽了一声:「宋十二给你灌了什幺迷魂汤了,让你如此护着他?」
「倒是什幺都没灌。」张仕逊负手而立:「你别以为宋温暖年纪小就什幺都不懂,像他这样聪慧的孩子,照此下去,总会寒心的,怕不是要跟晏殊学习,那才是我大宋的损失。」
提到晏殊这个不粘锅的人,吕夷简摸了摸胡须没言语,他太懂得保护自己了。
至于宋煊尚且年轻,心中还有为民除害的想法,可是等他岁数稍长,不知道还残留几分。
马车上。
耶律狗儿面对宋煊也没什幺脾气了。
毕竟用宋煊的法子,暂时保住了他儿子的性命。
要不然这种伤势不采取断臂自保的手段,纵然在大辽那种医疗水平更低的一方,那也留不住性命的。
在耶律只骨躺了五天,不发烧后,这才继续赶路。
通过吕德懋的话,耶律狗儿才得知耶律庶成他突然害了急病,被宋煊送到了药铺当中医治。
而他则是带着大批人去打猎,估摸是想要捡便宜。
耶律狗儿也能知道宋煊的小算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