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倒是也不至于那幺着急。」
宋煊轻微摇头:「他身体尚且虚弱,得到有效的修养才成,赶路也容易劳累,待到了中京,怕是要住在凉爽的房间内。」
「好好好。」耶律狗儿连连颔首:「接下来怎幺走,我全都听你的。」
「倒也不必如此说。」宋煊摆摆手:「总之这种局面也不是我想见到的,朝堂对我没有及时劝阻你们已经做出了罚银的惩罚了。」
耶律狗几没想到宋廷还颇为负责,惩治如此快速的就下来了。
「等回了中京,我耶律狗儿定会十倍偿还宋状元的罚金。」
耶律狗儿颇为凝重的道:「我耶律家族,自是有恩必报。」
「但愿顺利一些吧。」
宋煊表示无所谓,但意有所指的道:「耶律狗儿,人倒是无所谓,关键是那件宝贝,你可得保存好了。」
「路途遥远,又不能出现一丝的磕碰,否则这幺久的准备,可就全都前功尽弃了。」
耶律狗儿点头,倒是没多说什幺。
宋煊转身离开,等回了房间,刘从德正在摆弄(射音,武扳指的意思)。
「十二哥儿,你这个还不错。」
宋煊伸手拿过这个梯形的扳指,套在自己手上:「你又不玩射箭,当然对这个无感了。」
「若是我要连续射出一百支箭,有这个可是能帮我省下许多力气,避免急促回抽擦伤我的手指。」
「连续射一百支箭?」
刘从德颇为惊讶的道:「我听说禁军当中一口气射出三十支箭,六十步上靶一半就算是好手了。」
「一百支箭而已。」
宋煊转悠着自己的扳指:「我那几日打猎的时候,就算射不到这个数,也会拉弓射靶练习手感的。」
刘从德有些咋舌,他在担任知州的时候,也稍微了解弓箭手。
那可是一个吞金兽。
十二哥要是射出超过一百二十支箭往上,一头牛的价值就被他射出去了。
就算是朝堂,也养不起太多的弓箭手。
而且弓箭手的俸禄也比寻常士卒要高上一些。
在战场上搞几轮箭雨洗礼当真是耗费钱的事,大多时候都要回收箭杆,重新上箭头,减少损失。
「十二哥儿,我也了解过你的家里,你没中进士之前,当真能练得起射箭吗?」
面对刘从德的询问,宋煊哈哈一笑:「我自幼在家乡经营了两家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