浆铺子,也算是挣到一点钱了,所以培养点小爱好,那也是可以支撑的。」
「好家伙,原来如此。」
刘从德点点头。
如此烧钱的小爱好,可不是一般人敢练习的。
弓箭手的培养成本,那可是不低。
看样子宋煊的凉浆铺子还挺好喝的。
要不然在乡下怎幺会让那幺多人都去买呢?
「前些日子,我还以为十二哥儿要亲自去射杀那老虎呢。」
刘从德瞧着一旁摆着的箭篓:「契丹人的惨样当真是吓到我了。」
「我脑子没糊涂,天时地利人和皆不在我,我还要去弄那只老虎。」
宋煊轻叹一口气:「以前我没有掌握军队的时候,总是幻想着我要打下那座城,不要伤亡数字。」
「但是等我掌握了这小小的四百人军队后,我发现原来他们不是一个个数字,而是活生生的人。」
「有父母,有媳妇孩子,还有三五个好友,这统帅当真不是谁都能当的。」
刘从德不理解宋煊的话,但是他下意识觉得宋煊就是心善。
真到了打仗的时候,当将军的怎幺可能会因为担心手下丢了性命,就不去打仗呢?
宋煊只是感慨一句:「但真到了那个份上,该下令还是要下令的。」
「倒是如此。」刘从德呵呵一笑:「十二哥儿乃是文官,将来是要当宰相的,如何能会去当统帅呢?」
宋煊笑了笑,没有多说什幺。
第二日,赵州兵马监押曹汭的夫人果然去捉奸了,闹的事情很大。
为了消除影响,曹汭只能花钱把人家两口子给送走了,就如同潘金莲与武大郎一样,换一个县城以全新的面貌生活。
宋煊与曹汭交代了一些医嘱,等自己返回来,再给他诊脉,确信下一步的医治手段。
为此曹家嫂子特意感谢宋煊,给他送了些许丝绸,等到了契丹那里也能用得上。
此物在契丹人境内算得上是硬通货。
众人一路前行,待到了天雄军的地盘。
陈尧咨被贬就到了这个地方。
城头上许多人都在劳作,许是早就看见了宋煊。
陈尧咨心情更加烦躁,当年他被贬出来,没有一个人相送,人人恨不得躲避。
他与他二哥通信,又知道了宋煊的不少事迹,心里便明白自己这辈子可能都无法返回东京城为官。
由此越发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