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杀人的场面,所以对于这些事根本就不在意?
在他们说话的时候,契丹人士卒把几个俘虏的脑袋用小辫子给系在一起,直接挑起来。
滴滴答答的如同窝瓜一样还在向下流血。
「那我们暂且去涿州休息,然后再去南京。」
「好~」
韩亿下意识的吞了下口水,不再看那些死尸和脑袋。
同样作为副使的王冲以及刘从德就有些面色苍白了。
他们不明白这些契丹人,怎幺在他们面前斩杀贼子。
而且连提前通知都不通知一下,让他们看了个满眼。
「刘大郎,你一会不要骑马了,坐在车上就成。」
刘从德抓着宋煊的胳膊:「十二哥儿,你给我个准信,你是不是杀了契丹人来着,他们才会给我们下马威?」
「不知道。」宋煊让人把刘从德给扶着:「我当真没有骗你。」
「蛮夷。」刘从德怒骂了一声。
萧孝穆见其余几个汉使都如此表现,他才放下心来。
看来就宋煊是一个例外,胆子大,就算是死在他面前,风里卷起血腥味,他眉头都不皱一下。
看样子不是个寻常人!
萧孝穆侧身,让宋使通过。
宋煊翻身上马,依旧派出探马前面奔跑。
他则是手持长枪慢悠悠的在契丹人摆出的枪阵当中穿行。
至于这点刀兵有什幺可惧怕的。
刘从德坐在马车上,看见契丹人凶神恶煞的模样,主要是方才随意杀人的举动,搞得他心里难受。
此处是契丹,他再也没法子如同在大宋似的,肆无忌惮的做事了。
所以此时极为恶心,特别是那人头攒动的模样,血丝呼啦的,让人倒胃口。
至于跟随宋煊的这些禁军,反倒是左看右看,瞧瞧契丹人的军备如何。
吕公弼强忍着不适感,一直都在观察契丹人的武器装备,他是负责做记录的,已经到了契丹境内,自是要老老实实的干活。
萧孝穆看着宋煊大摇大摆的带头走过枪阵,毫不在意的模样,他悠悠的叹了口气:「今日来的这个宋使,不是个好对付的主。」
「燕王说的对。」
萧惠也是颔首,方才他也在观察那个叫嚣的宋使。
「此子年纪轻轻,我猜测他手上可能会有人命。」
「宋人的状元,什幺时候也学会拿刀子杀人了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