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向受伤的杜防:「你对于东京城的消息都不清楚?」
「我杜家如何能与宋人联系呢!」
杜防立马划清界限。
萧惠也不理会他,据他所知燕云四大家族,好像都对东京城的消息有所了解。
待到了南京后,要找人来问一问,这位宋状元,到底是什幺身份出身。
毕竟在大辽,那大都是世袭罔替的传承,外人休想闯进权贵圈子来。
萧孝穆瞧着耶律狗儿亲自赶着马车通过,尤其是他瞧见枪阵下经过,更是面色阴沉。
误会就误会了,还能怎幺办?
耶律仁先也看见南相的面色不是很好:「燕王,要不然我找个机会去同南相解释一二,免得。」
「不必。」萧孝穆摆摆手:「在陛下面前做戏就要做全套,这个锅我背了又如何?」
萧挞里面色越发羞愧。
「不过今日倒是让我开了眼。」
萧孝穆举着马鞭对着一旁的女儿道:「不曾想大宋竟然也有这般人物出现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