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送此物进京,就不劳烦你了。」
耶律狗儿的这话,让萧孝穆下意识的擡起头来。
他本以为自己都好声好气的道歉了,宋人给个台阶也就下来了。
未曾想等到的是宋人没说话,竟然是耶律狗儿!
这个南相会说出如此冰冷的拒绝之意。
误会了。
看样子他比宋人更加生气!
「南相,此间有误会,急需你我二人解决私下一二。」
萧孝穆连忙解释了一遭:「请你过来,我与你细说。」
他可不敢保证宋煊的队伍里有没有听得懂契丹话的士卒。
此时也用不着宋煊多说什幺。
耶律狗儿便主动拒绝。
请燕王让开道路,有什幺话到了陛下面前再说。
此时再多说什幺,耶律狗儿都觉得是借口。
什幺些许情谊,在他派兵埋伏在山头上,已经完全破灭了。
燕王萧孝穆脸上的错愕之情,溢于言表。
此番他确实忘记了先同耶律狗儿通气,让他不要担心。
时间紧急,本以为他能理解的。
萧惠凑上前来低声道:「燕王,此事怕是有所误会,我们暂且让开道路?」
「待到合适的机会,再与南相细说,这误会便能解开了。」
萧孝穆颔首,也只能如此做了。
他挥挥手,让下面的士卒让开一条道路,并且告诉萧惠。
待到宋人的使者经过,必须要展露出杀气来。
好好挫一挫这些个狂妄的宋人。
以前萧孝穆还真是无所谓,但是对于宋煊如此「挑衅反击」,以及耶律狗儿这幺不给面子。
就算他性格谨慎,可在如此多的士卒面前,也咽不下这口恶气!
萧孝穆头一回遇到如此不讲理的宋人使者。
可是给他恶心坏了。
最让萧孝穆气恼的是,眼前这个宋使,还利用契丹人的南相来恶心自己。
当真是恶心他妈给恶心开门,恶心到家了。
宋煊依旧横在桥上,望着这群契丹人,思考着他们此番举动背后的深意。
信息过于稀少,他一时间也没有太多的思绪,只能往有人不希望耶律狗儿往上爬哪里去想。
萧挞里瞧着高高在上的宋煊,更是一副要咬碎银牙的模样。
「宋人着实可恶!」
耶律狗儿停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