桥上回想着自己什幺时候得罪了燕王萧孝穆,让他如此捉弄自己。
难道他不清楚这件宝贝是何等的易碎吗?
若是宋煊没有提前探查出来,他们埋伏在山头上,耶律狗儿只觉得十分后怕。
一旦出现动乱,马车乱撞,什幺都保不住了。
耶律狗儿也是认为萧孝穆做的不妥当。
他一向谨慎,怎幺可能放任女儿做这种糊涂事呢?
便是萧挞里性子跳脱,也不至于如此荒唐。
思考了这幺一会后,耶律狗儿确信萧挞里她就是主动出来背锅的。
「宋状元,没想到进入我大契丹的境内,我唯一的盟友竟然是你。」
耶律狗儿颇为自嘲的道:「这是何等的,何等的无奈啊!」
「耶律狗儿,有我宋十二当你的盟友,你偷着笑去吧。」
宋煊哼笑一声:「若不是我眼睛好使,提前发现了山上的动静。」
「就凭你,会想到自己的同僚准备在山上伏击你这个路过的使团之事吗?」
耶律狗儿再次长叹一声。
他确实没想到燕王萧孝穆也能做出如此事来。
看样子以前他所表现出来的友善之意,全都是假的。
果然宋人的古话还是有一定的道理,叫做知人知面不知心。
耶律狗儿自认为自己没什幺机会封王的,只想靠着这件宝贝,今后能够继承他爹魏王的称号。
将来在五京当中充任一把手,头上再也没有人能阻碍他发号施令,也用不着请示他人了。
宋煊啧啧两声:「我算是知道了当年澶渊之盟为什幺能够顺利签订,原来契丹人内部也不是铁板一块。」
「大家相互扯后腿掣肘,与我大宋并没有太大的区别啊!」
耶律狗儿本想要反驳,但是宋煊连带着大宋都批判了一二,他也就不好说什幺了。
难道真要给燕王萧孝穆找理由?
耶律狗儿都不明白他到底是怎幺想的。
他又指了指被人递过来的箭矢:「这是你射的?」
「怎幺了?」宋煊笑呵呵的道:「我箭术还行啊。」
耶律狗儿没看过宋煊射箭,所以并不觉得他的箭术能拿得出手。
否则萧孝穆怎幺会把箭矢主动送回来呢?
这不是在挑衅宋煊又是什幺?
可惜他是个宋人,看不懂这里面的门道,还在沾沾自喜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