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耶律宗真没想到满场的人都如此对他,宋煊还不知道自己的身份,他是故意没听清吗?
「姓宋的,此乃我大契丹的皇太子,你为什幺不行礼!」
萧革抓住机会怒喷宋煊,眼里止不住的恨意。
跪伏在地的吕德懋悄悄瞥了宋煊一眼,见他依旧稳如泰山,不由的有些焦急。
皇太子来这里,定然是有不利于他们的事发生了。
宋煊哼笑一声:「原来是辽国的皇太子,久仰久仰。」
「你为什幺不行礼!」
听着萧革的质问,宋煊端起茶喝了一口,毫不理会。
不等萧革上前,便被耶律宗真拦下。
耶律宗真瞧着宋煊毫无畏惧的模样,倒是有些相信他让燕王吃了瘪的事情了o
「不知宋状元是对吾有意见?」
「不知道皇太子是为私事而来,还是公事而来?」
「为公也为私。」
「此乃私人场合,我又不认识你。」
宋煊指了指萧革道:「此人在战场上被我吓尿过裤子,我还以为他是找人故意假扮大辽皇太子来消遣我呢。」
「哦?」
耶律宗真不知道萧革竟然有如此之事,遂看向萧革,发现他拳头都硬了。
「皇太子,此乃诬陷之言!」
萧革连忙辩解。
他不知道是谁泄漏的。
可是萧革相信宋煊的眼睛绝对没有那幺好使,他怎幺能看见呢!
耶律宗真倒是不在意,盯着宋煊:「宋状元,现在你知道我的身份了?」
「倒是知道了。」宋煊放下茶杯:「若是你们谈公事,我走就成了。
「不必,不必。」
耶律宗真哈哈哈大笑一阵,笑的跪在地上的人不知道他笑的是什幺意思。
萧革也是捉摸不定皇太子到底是什幺意思,所以他只能低眉顺眼的给切割羊肉。
他方才心里恨死宋煊了。
恨不得直接拿手中的匕首攮死他。
若是因为这件事,被皇太子所厌恶,那萧革这辈子的前途都没有了。
奈何皇太子没发话,萧革更是不敢轻易动手。
「我早就听闻宋状元能言善辩,今日一见,果然不同寻常。」
宋煊啧啧了两声。
他可不觉得自己能言善辩,不过是不自证,也不跳进他们预设的陷阱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