智畅见宋煊不行礼,他也就不行礼了。
其实在他的理念当中,只要能蛊惑君王,可比蛊惑那些普通百姓,对于佛法的宣扬更有用处。
要不然周世宗灭佛的事,如何能出现呢?
耶律宗真瞥了一眼宋煊身边的和尚,也是有些奇怪,但并没有出声询问。
「宋状元就不奇怪我突然到此,是来做什幺的?」
耶律宗真吃着烤羊肉,主动开口。
「你来做什幺,我倒是没兴趣。」
宋煊轻微摇头:「总不能是你亲自迎接我大宋使团几百里吧?」
「那不能是真的吗?」
耶律宗真可不觉得宋使的面子这幺大,他完全是为了那件宝贝来的。
但是他又不想往外说,免得被人给猜透了心思。
所以话到嘴边,耶律宗真又笑了笑:「宋状元出使一路辛苦了,其实我父皇喊我来接你们的,毕竟你的诗集我可都是一直熟读的。」
「皇太子莫要被人给哄骗了,我可从来没有出过什幺诗集,怕不是有人假托我的名义来做的。」
「哦?」
耶律宗真盯着宋煊,没想到还有这种事:「宋状元莫要诓骗我。」
「我是做了不少诗词,可从来没有做过什幺诗集,你得到的大概是仿造的。」
「那不能。」
耶律宗真连连摇头:「是不是仿造的,我父皇定然能够看出来的。」
「你们大宋若是真有人做诗词比得过你,也用不着假借你的名义,那可是扬名天下的手段,如何能让你占便宜。」
这几句话让宋煊觉得耶律宗真头脑清晰,看样子旁人不容易给他洗脑,有自己的见解。
耶律狗儿一直都跪伏在地上,听着宋煊同皇太子之间的对话,着实是让他有些没面子。
因为皇太子来了之后,就没让他们起来,怕不是给了一个下马威。
可耶律狗儿倒是无所谓,他觉得等皇太子见到宝贝后,定然会被喜悦之情填满,所以此时的委屈算不得什幺。
但是作为汉臣的吕德懋以及杨佶就不这幺想了。
他们除了能猜出来皇太子天色黑了都要赶到这里,除了是要那件宝贝外,还有什幺其余目的吗?
难不成是因为燕王殿下在宋朝使者面前失了面子,所以他来找补的吗?
宋煊继续吃着羊肉,可不觉得耶律宗真是专门为自己来的。
按照耶律狗儿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