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了:「等我胡个清一色着。」
宋煊继续洗牌:「耶律宗真,你们中京城看着挺奢华的,怎幺不建房子啊?
「」
「我去皇宫的路上,瞧见不少高门大户,可是院子里都没房子。」
「我契丹人世代追逐水草,都是住帐篷,大批人都住不惯房子的。
「契丹人就是抗冻。」宋煊哼笑一声:「我觉得咱们东京城冬日就够冷的了,冻死不少人,北方应该更冷啊,他们契丹人冬天就没有冻死的?」
宋人都没有多少人拥有棉被的,有木棉被子就算是富户了,多是抱着干燥的稻草取暖。
「是啊。」刘从德也深有感慨:「我冬日都不愿意出来,尿尿都冻鸡儿,一般是在屋子里。」
「哈哈哈,这你们就有所不知了。
,耶律宗真给他们介绍着冬日要选好地方,向阳且防风。
更何况你们不知道毡帐的妙处,覆盖物都是用羊毛弄出来的,特别厚实且沉重,大风根本就无法吹动。
帐篷里面则是有火塘,终日不熄,烧的是牛羊粪木材和柴草,当然也有烧珍贵的木炭的。
「那牛羊粪没有味道吗?」刘从德觉得挺恶心的。
「哈哈哈。」耶律宗真摆手道:「干牛粪是草原上绝佳的燃料,燃烧缓慢,特别温暖还没有味道。」
「我们还会在里面铺上厚厚的毛皮地毯,可以隔绝地下涌上来的寒气,能够安心睡觉。」
「这小小的毡帐里面可是有三层呢,外层是粗羊毛制成的防水,内层是细羊毛制成的贴身保暖层,中间还夹杂着一层干燥的芨芨草。」
宋煊摸牌瞥了一眼对面的耶律宗真:「没想到你虽为大辽皇太子却对这种事,如此知晓,我大宋的太子皇帝都不知道房子是怎幺建的。」
「不错。」刘从德也感慨道:「你年岁不大,懂的却是很多。」
「哈哈哈。」耶律宗真被哄美了:「我们祖上留下一句话,那便是草原的风雪教会我们,温暖不在厚重,而在懂得与风周旋。」
「不懂。」宋康打出一张牌:「二饼。」
宋煊也觉得这句话不大对劲,但并没有反驳:「你们弄的羊毛真的有那幺防寒吗?」
「当然了。」
耶律宗真摸着牌,脸上越发欢喜:「你可以多在我大契丹待一会,等冬日你就知道有多温暖了。」
「反正每年宋辽双方都要互相贺旦,你若是嫌弃寒冷,等春暖花开离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