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成。」
他也想要留下宋煊多待一阵子,万一他会看上自己的二姐也说不定。
否则耶律宗真想不明白父皇为什幺会把二姐也叫来见一见宋煊。
以前哪有公主见宋使的?
就算是大辽想要联姻,宋朝都不答应的。
遇到不错的人才,耶律宗真也愿意让宋煊为自己所用。
宋煊没接这个话茬,而是继续说自己的意图:「那行,回头我去看看那些牧民是怎幺弄羊毛的,我如今也是开封知县,又有许多灾民修缮河道,冬日冻冻四肢都裂了。」
「若是这羊毛当真管用,那我就购买一些回去,卖给那些灾民,让他们度过寒冬。」
「十二哥儿,那羊毛怕是赔钱的买卖。」王羽丰在身后看着牌:「没什幺利润的。」
「是啊。」刘从德又打出一张牌:「咱们还不如买点契丹的特产回去卖一卖,获利更多。」
耶律宗真知道他们来也是为了谋取利益,这在使团当中是十分常见的事。
只不过宋煊如此「爱民」的官员,在大契丹还是挺少见的。
「宋十二,我大辽别的不多,可是羊毛有的是。」
耶律宗真看着他:「你们汉人又不会弄羊毛毡,而且穿上味道也极为难闻,怕是卖不出去。」
「呵呵。」宋煊碰牌笑道:「都要冻死了,还要嫌弃味道难闻,那便是他们该死,不配活着。」
听到宋煊的话,耶律宗真迟疑的看着宋煊,原来他不是什幺人都会救的那种人。
倒是个聪慧又不好控制的。
耶律宗真胡了刘从德打出来的牌,嘿嘿一笑:「这件事好办,待到父皇宴请结束后,我会派人带你去看看他们是如何弄羊毛的,你若是喜欢,我在找人给你运回上百车都行。」
「喱,你可不能收买我。」
宋煊划拉着牌:「一会我该胡你还是胡你的。」
「哈哈哈。」
耶律宗真大笑,越发觉得有意思。
宋煊是想要考察一些契丹的市场,至于羊吃人的现象,他觉得还需要挺长时间去铺垫呢。
等他回去研究研究纺织羊毛的机器,组织那些妇女一起干活,也是为家庭多了一份收入。
如此一来,大宋百姓在冬日就多了一份温暖的选择。
边疆的士卒在冬日,也就不必那幺寒冷的渡过。
谁说这羊毛又臭又老了,这羊毛可太棒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