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冬日赶路,那简直要把人的耳朵冻掉了。
别看他是契丹贵族,也极为容易手脚长出冻疮来。
「那不成你就一年去一次,足矣。」
宋煊感受着车外的凉气,同时又戴好帽子,防止蚊虫叮咬。
「宋状元。」
耶律庶成伸手指了指他:「我总觉得你大肆采购羊毛这件事,不正常。」
「哈哈哈。」宋煊大笑几声:「那刘六你猜对了。」
耶律庶成点点头,他也不再多说什幺。
反正大家是一条绳上的蚂蚱。
他最希望宋煊指定的辽东等地真的能挖掘出龙骨来。
深夜。
皇帝的人摇醒了睡过去的老海里,询问宋煊来这里做什幺。
老海里神色大变,老老实实的说了他看自己毡羊毛的事,并且把耶律乙辛被宋煊雇佣收集羊毛的事也一并说了。
毕竟在皇帝的威严下,老海里不敢肯定他们只来询问自己。
万一自己的儿女也同样被控制,他们相互印证自己说谎,那后果不堪设想。
「这件事烂在肚子里,若是被其余人知道了,陛下饶不了你。」
「一定,一定。」
皇帝的侍卫很快就离开了,他们一直都在暗中监视宋煊,看看他都接触了什幺人。
今日突然出了城,在外面也不好过于靠近。
他们也看到宋煊只是随意的停下,就在这里吃喝一类的。
若是宋煊与宋人的谍子接触最好不过了,他们也能抓几个宋人的谍子交差。
免得宋人误打误撞抓了他们派出去的谍子,让他们在皇帝面前不敢汇报,就当没有过这个谍子。
反正朝廷还给他的家人正常发放俸禄就成。
若是能抓到宋人的谍子,他们就有底气了。
老海里瞧着这些人走了,身上发了会汗,又有些担忧。
耶律乙辛会不会被宋人收买为谍子。
毕竟他们全家人在宋人离开之后,对耶律乙辛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,纷纷开始夸赞他有出息之类的话,不是靠女人的男人了。
在契丹这里,赘婿这种吃软饭的,那也是遭到鄙视的。
本来生活就十分困苦,再来一个不事生产的壮年汉子,那压力也不是一般的大。
老海里扇了一会风,又沉沉的睡去,管他呢,反正辛兔又没有真正的嫁给耶律乙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