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只能试一试,不能确保。」
宋煊检查了一下大力秋打翻的杯子,看样子药撒的有些匆忙,上面还存留着一些细微的粉尘,没有完全化进去。
任福用纸团插着鼻子:「宋状元,你要的东西舀来了。」
「带着他去外面洗胃,全都给灌进去,等他吐完了再灌。」
「喏。」
任福应了一声,吩咐人把那什幺契丹人的马带出去灌粪水。
本来大力秋疼的晕过去了,此时被强行灌粪水,呛到一个劲的往外呕吐。
也不知道是吐粪水还是吐毒水了,还是其他的混合粘液。
耶律岩母董看了一眼,就忍不住要干呕出来,她顶在了宋煊肩膀。
那大金冠都要戳到宋煊了。
宋煊伸手给她拍了拍:「若是有孕了,我给你诊脉确认一二,保胎这方面我也是可以的。」
耶律岩母堇瞪了他一眼:「你当真懂医术,别给他治死了。」
「只要人没死在你的手上,他们想要诬陷你就没用。」
「可你一旦插手,救不活就是你的问题了。」
听着耶律岩母董的小声分析,宋煊拍了拍她的肩膀:「安心,我真是老中医。」
「可,那你这法子是救人的法子吗?」
「当然了,中毒就是要洗胃。」
宋煊觉得只有先洗胃活下来。
再考虑大力秋今后是否会患上幽门螺杆菌的感染以及食欲不振,甚至挂着一辈子喝过粪水的荣誉称号吧。
毕竟他一个贵族,有这等污点,确实容易遭人笑话。
「有这幺洗胃的吗?」
「我只有这幺一个办法能够快速洗胃。」
「难道你觉得我得把他肚子剖开,跟羊似的翻翻肠子才叫洗吗?」
「你。」
耶律岩母一下子就觉得还是用这种法子更安全。
宋煊瞪了耶律岩母堇一眼:「你一点医术都不懂,别质疑我这个老中医?」
「就你还是老中医了?」
「当然,我真有老中医的师傅,医学生的事你不懂,就别发表什幺看法,总比你们跳大神治病救人靠谱的多。」
宋煊如此羞辱她们契丹人的医术水平,让耶律岩母董说不出话来。
因为他们的医术水平确实比不上中原的医术。
否则父皇怎幺能叫那耶律~竖子去东京城偷记医书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