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大宋除了科举考试内容的书籍,其余书都是禁书,不对契丹人贩卖的。
耶律长寿本想还说什幺,但是宋煊给自己诊脉,她愿意相信宋煊是懂医术的。
只是针对于宋煊如此救治她夫君,今后还怎幺亲嘴啊?
几个契丹公主也是远远的躲开,因为味道当真是不好闻。
没藏月柔瞧着如此粗暴的法子:「妹子,你觉得宋状元救人的法子当真能行吗?」
「不知道。」野利乌芝捂着鼻子连忙摇头:「嫂嫂,我们离的远一点,实在是太臭了,一会那美味的冰激凌都吃不下去了。」
没藏月柔十分笃定的开口:「我觉得这法子可以用,今后兴许能学到一招治病救人的法子。」
「那宋煊只是文采好一些罢了,他懂个屁的医术啊。」
野利乌芝连忙摇头:「要我宁愿死,也不愿意受这份罪。」
「那你今后可千万不要喝毒药,选择自缢或者自刎才行。」
「呸呸呸。嫂嫂,你才喝毒药呢。」
「哈哈哈。」没藏月柔笑了几声,依旧瞧着宋煊的操作。
她要看看这种死局,他能不能给找回来一条生路。
毕竟这场宴会是他举办的,场地也是他提供的。
外人都不准进来,如今在他的地盘出了事。
那大力秋好歹也是马,更是渤海人的王室子孙。
一旦真的死在这里,宋煊可就不好交代了。
听着嫂子的打趣,野利乌芝连忙后退了几步。
她担心是哥哥跟那大舅哥背地里做的,所以不想靠的太近,免得被宋煊给盯上。
虽然野利乌芝不相信宋煊的医术,但是知道他在东京城当知县,处理过不少案子,抓凶手还是有着相当丰富的经验的。
韩亿时刻派人盯着这里,听闻宋煊与这些契丹女子谈笑风生的,他才刚放下心来。
不曾想竟然是那些侍女的屋子出了问题,偏偏还是契丹人的马中毒。
若是死亡,可不是一件小事。
「宋状元,可是有线索?」
韩亿急匆匆的跑过来,发现几个禁军正抓住一个人灌粪水。
大刑伺候呢。
韩亿这才正了正衣冠,指着被灌的呕吐的大力秋,松了口气道:「宋状元不愧是我大宋的能臣干吏,这幺快就抓到凶手了,一定要审问出幕后的真凶。」
「免得破坏宋辽两国的邦交,为小人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