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耶律宗信的话,让他又变得怀疑了。
若是没有乌古邻的招供,皇太子是如何能够在事情刚发生,就带着人来了我这里?
萧啜不擡头看向耶律宗真,意图想要从他的脸上看出一丝破绽来。
但是耶律宗真脸上带着尽在掌握当中的那种得意感。
萧啜不又不敢赌:「皇太子,我是被冤枉的,是乌古邻那个贱女人她污蔑我。」
耶律宗真嘴巴闭上,就盯着萧啜不,听他辩解。
萧啜不见耶律宗真不搭茬,再次恳求道:「皇太子,我真的不知道怎幺回事。」
「那乌古邻她投毒刺杀宋煊,跟我一丁点关系都没有。」
「就算是到了陛下面前,我也是被冤枉的啊!」
「还望皇太子能够听我的辩解,为我伸冤,让陛下决断。」
萧啜不脑袋扣在地上,隐藏自己的面部表情,他内心十分的彷徨。
整个耳朵里只能听到他自己心脏砰砰的跳动声音。
耶律宗真哧笑几声,拍着自己的大腿:「哈哈哈。」
笑的萧啜不擡起头来,眼里十分疑惑的望着皇太子。
「萧啜不,我说乌古邻她投毒刺杀宋煊这件事了吗?」
面对耶律宗真的质询,萧啜不脸色大变,他眨了眨眼睛:「皇太子您说了。」
「我说了?」
耶律宗真见他死鸭子嘴硬,心中更是爽快。
那宋煊教的破案法子果然管用。
今后若是用在识人上,那必然能够让我大契丹的朝廷没有几个奸佞小人,让他们都不敢欺骗于我!
「说了。」
「行了。」耶律宗真从椅子上站起来:「表哥,这里都没有外人,你真以为皮室军的人耳朵都是聋的?」
「你呀你呀,我不知道是该夸你聪明,还是该夸你蠢。」
「你千不该万不该要找一个女人来做你的帮手,她们靠不住的。」
萧啜不看着耶律宗真,又听到:「宋煊没死,我二姐也没死,乌古邻还没死。」
「有人来给你报信也是为了试探你,看看你有没有悔改之心。
"
「未曾想你竟然是这般的歹毒心肠,表哥,我对你很失望啊!」
萧啜不发现自己精心谋划的阴谋,竟然赤果果的摆在别人面前,还被耶律宗真如此嘲讽。
他气的想要捶地,但是被皮室军的士卒控制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