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:「她真该死啊!」
「我就知道女人靠不住!」
「亏得我还相信她,竟然敢背叛我。」
「贱人!」
「贱人。」
「她们主仆全都是贱人。」
耶律宗信见萧啜不如此破防,心中十分得意,他又坐下来:「表哥,其实我骗了你哦。」
怒骂完的萧啜不他不可置信的擡起头望着耶律宗真:「你说什幺?」
「方才我说的话,不全是真的。」
「你敢骗我!」
萧啜不气的咬牙切齿,恨不得要瞪死耶律宗真。
在他眼里,耶律宗真还是个长不大的孩子呢。
「我不骗你,你怎幺能往外说实话呢?」
耶律宗真拍了拍他油腻的脸蛋:「是你不够聪明,被骗也是活该啊。」
「哈哈哈哈。」
萧啜不气的胸膛起伏不定,他方才还觉得自己能够把所有人玩弄于股掌当中,结果反倒是自己被玩弄了。
「哈哈哈。」
萧啜不怒极反笑:「既然你说骗了我,那乌古邻一定是行动了!」
「不错。」耶律宗真连连点头:「表哥还没有完全失了智。」
「那是宋煊那个狗汉儿死了?」
「他活的好好的。」
耶律宗真指了指萧啜不:「乌古邻这个凶手,便是他发现的,同样你这个幕后主使,也是被他给推导出来的。」
听到这话,萧啜不更事怒火滔天,他气急攻心噗的往外吐了口鲜血。
耶律宗真下意识的躲过血沫子,他还是头一次见有人被气的吐了血。
「嘿嘿嘿,真好玩啊!」
耶律宗真拍着巴掌对着帐篷内的皮室军士卒道:「他竟然被我气的吐了血。」
小将军(大详稳司下辖官职)连忙附和称赞。
耶律宗真非常满意,尤其是对宋煊教导的法子满意。
看样子自己今后执政也要寻找几个如同宋煊那样的汉臣,为自己所用。
以前不知道,甚至对他们都不在乎,心里还有些鄙视。
但现在耶律宗真内心的观感完全都不一样了。
「怎幺可能!」
「他怎幺可能会推导出是我的?」
面对萧啜不的质问,耶律宗真摊手道:「这就是人家的本事,你输给他,不冤枉。」
「毕竟连我都没有想到幕后真凶会是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