注一个她人的马呢?」
耶律岩母董恍然大悟:「这样你就确信是她了?」
「当然不是。」
宋煊摇摇头:「这些只是加重了我的怀疑,我需要找到证据才行。」
「若是她用的是药包,在路上丢了那我只能是怀疑。」
「但是在近前说话的时候,我发现她头上留有白色的粉尘,同那杯子壁上的极其相似。」
「那幺她就有可能拧开簪子倒药,顺手用簪子和棱和棱,避免被发现。」
「直到此时我才决定要诈她一二,等她自曝才确信那簪子里当真是有残留的毒药的。」
耶律岩母董连连点头。
以前人人都说宋煊是聪明人,她的感触并不深。
可是这种断案的手段,她确信了宋煊当真是聪慧之人,她都没想到。
「这枚簪子,应该是她这两日刚戴上的,还说是自己买的。」
耶律岩母董仔细回忆后,才说了这话。
「如此说来,这萧啜不是你第几个前夫?」
「第一个。」
宋煊轻微颔首,轻笑一声:「这幺说,你当真没有委身于他?」
耶律岩母董白了宋煊一眼,她当然知道汉人对这种事看的挺重的,随哼笑了一声:「本公主看不上的男人,他碰我一下都觉得恶心。」
「啧。」
宋煊轻微点点头:「看样子那萧啜不他从你这里找不到关系,所以就从你身边人下手,走了迂回路线。」
耶律岩母董也明白,像她身边的这种女人,一般都会成为驸马的侍妾。
可她没想到乌古邻竟然会背叛自己,选择萧啜不那个男人。
一想到这里,耶律岩母董就瞪了一眼乌古邻,做出如此事情来,当真是该死!
亏的自己方才心里还想要放过她的念头。
就在这个时候,韩亿走了进来,一瞧王保在那里吃冰激凌,而有人被捆住了。
他大喜,直接问道:「宋状元,凶手可是此人?」
「不错。」
宋煊颔首:「她已经把幕后主使给招供出来了,那契丹的皇太子现在亲自去提人了。
—
「好好好。」
韩亿忍不住拍巴掌,脸上的神情都松快了不少。
只要是她们契丹人内斗,妄图加害大宋使者,这个由头就可以了。
他们完全是受到了无妄之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