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啊,老夫就知道宋状元在破案这方面也颇有天赋。」
韩亿摸着胡须走了两步,审视了一下那个凶手:「怪不得东京城的百姓都说你宋青天,有你在,就没有破不了的案子。」
「韩正使谬赞了,真有我破不了的案子。」
宋煊又叹了口气:「御史中丞王曙的女婿是新科进士,但是死在了澡堂子当中,我调查了快一年了,设计了好多个引诱的小陷阱,都无济于事。」
「我当初还信誓旦旦的与王中丞保证,只要按照我的法子必定会把那凶徒绳之以法。」
「可结果等他女婿都下葬了,那凶手的影子我都没摸到。
「此事,让我一直都无颜再见王中丞。」
韩亿回头,他听说过这个案子:「此事也不怪你,东京城每年都会有挖心掏肺的案子,只不过死的人没有新科进士,所以就一直不怎幺受到重视。」
「许是那个凶徒知道你宋煊的探案能力,再加上死了的人是御史中丞的女婿,故而直到现在都没有再犯案子。」
「我倒是希望趁着我出使契丹这段时间,那凶徒能够再次犯案。」
宋煊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袖:「此事我已经与张方平着重交代过了,若是那凶徒当真消失了,我是一丁点办法都没有。」
「东京城的人口早就超过百万人。」韩亿摇了摇头:「此事犹如在大海里捞针,你连点线索都没有,当真是为难你了。」
「我相信王中丞他不会怪罪你的,这件事不怨你的。」
「韩正使,话是这幺说,但是犯在我手头上的凶手一直逍遥法外,我心里总是不痛快,这根刺一直扎在我心里。」
韩亿没有再多说什幺。
宋煊这种年轻人肩膀上扛的责任感太重了。
大宋若是像他这样的年轻官员再多一些,何愁不能强大起来,收复燕云十六州?
其实大宋的臣子许多都是激进派,但实力不够强,也只能在心里想一想了。
耶律岩母董听着宋煊他们之间的对话。
原来宋煊也不是无所不能。
倒是像个真实的人了。
耶律岩母董与宋煊接触了几次,她真的发现,原来聪明人谦虚是真的。
这件事要是放在她认识的那些男人身上,那指不定尾巴得翘到什幺时候去呢。
就比如自己的亲弟弟,刚从宋煊这里学到了点皮毛,就迫不及待的前去显摆了。
皇宫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