耶律隆绪得到确切的消息后,眼里露出极大的惊奇之色:「凶手被那宋煊给抓住了?」
「回陛下,却是如此。」
萧阿剌被皇太子派回来向皇帝禀报。
耶律隆绪又重新坐回龙椅上,他看着自己的皇后:「方才朕一直都在猜是谁干的,该怀疑的不该怀疑的都怀疑个遍。」
「结果竟然是因为儿女情长那点破事,当真是让朕甚是无语。」
萧菩萨哥对于萧阿刺的出身并不在意,而是摇了摇头感慨道:「陛下,这天下兴许没有那幺多的阴谋诡计,大多时候只是蠢人的灵机一动罢了。」
「说的在理,倒是朕多想了。」
耶律隆绪指了指皇后,心情十分的舒畅。
好在没有什幺阴谋诡计,他当然是松了口气。
毕竟坐在这个位置上,要是想的不够多,那就坐不稳当的。
尤其是现在还有龙骨这件事,耶律隆绪是不会允许出现任何差错的。
既然大力秋没死,那就有的救。
「那灌粪水当真管用?」
「回陛下。」萧阿刺连忙擡起头:「我特意问了那些宋人的禁军士卒,他们说宋状元是懂一点医术的,在黄河决口的时候,许多灾民来了东京城乞活。」
「他们全都是宋状元安置的,并没有出现一例感染瘟疫的百姓。」
「故而许多百姓都在家中给宋状元供上了生祠。」
「懂医术。」
耶律隆绪哼笑了两声:「此子未免也懂得太多了,真不知道他还能给朕什幺惊喜。」
萧菩萨哥挥挥手让萧阿剌再去探查一二,瞧瞧皇太子审问的怎幺样了,那萧啜不松口了没有。
待到人离开后,萧菩萨哥轻声道:「陛下,要不然让那宋煊也给您诊脉一二?」
「他?」
「对啊。」
萧菩萨哥眼里带着探寻之意:「我记得陛下说过他的师父是一个佛道双修之人,而陛下也是。」
「宋煊虽然涉猎广泛,但在朕看来,他还是过于年轻,并没有足够的时间精通各种手艺。」
耶律隆绪摆了摆手:「他给大力秋灌粪水往外排毒的这个操作,实则是以毒攻毒的手段,幸亏发现的早。」
「若是发现的晚了,大力秋的肠子都坏了,再怎幺催吐,都无法成功救回来的。」
「陛下。」萧菩萨哥还是不愿意放弃:「中原医学博大精深,宋煊那师父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