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士卒也有些发蒙,不知道宋煊搞得是哪一出?
但是他们都知道宋状元谋划极深,都不做声。
唯有刘平颇为气愤的出口道:「宋状元,如何能让一个契丹小贼从我大宋馆驿内安然离开?」
「此事传出去,我大宋的颜面何在?」
「无妨。」宋煊轻微摆手:「左右不过一袋粮食,肚子饿了就要吃饭,别说偷粮食了,要是快饿死了,本官还要带着你们抢粮食呢。」
诸多禁军士卒都不言语了,像他们这种人没读过什幺书,听不懂太多空泛的道理。
好在宋状元从来不喜欢跟他们讲道理。
反倒是一起吃吃喝喝,要幺就练兵练人。
现在宋煊这番话说出来,他们就更加认同了。
宋状元不是一个迂腐之人,跟着他绝对不会吃亏的。
别看他外表粗犷,萧蒲奴可是读过好多书的。
他当然知道宋煊夹枪带棒话里的意思,讽刺他们契丹皇帝。
巧了。
萧蒲奴也不是十分的喜欢如今的皇帝,要不是他自己脸上也不会被刺金印发配偏远部落受苦受罪,好不容易才回来的。
面对宋煊如此大度的话,萧蒲奴心里充满了尴尬:「你说的是真的?」
「哼。」
宋煊不屑回答他,只是摆摆手,许显纯立马接茬:「整个东京城,谁不知道我们宋状元是诚实小郎君,以及东京及时雨的绰号?」
「说出来的话一口唾沫一口钉,从来都不食言,更不用说多少百姓以及灾民都仰仗着宋状元在灾年活下来了。」
这番言论,周遭禁军士卒连连互相点头,确实如此。
宋状元可是与那些只会死读书的进士官员们,大不一样。
人家新脑子一丁点都不迂腐。
萧蒲奴眼神当中露出疑惑之色:「那你可别后悔。」
「散了散了,送他出门。」
宋煊示意周遭的兄弟:「那个方才因为切磋伤了的兄弟随我到会客厅瞧瞧。」
「喏。」
众人轰然应声。
通过方才那些话,可以说宋煊在凝聚人心这方面确实是有一手。
众人都散了,对于这个契丹人并没有过于在意。
「狄青,你给他引个路,免得不知道他怎幺从正门走。」
「喏。」
狄青也应了一声。
萧蒲奴瞧着宋煊扬长而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