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直接懵逼在现场。
他从来没有见过如此洒脱的宋人。
「走吧。」狄青瞧着眼前这个黑大个:「遇到十二哥,算你运气好,若是遇到韩正使,非要打杀了你才行。」
萧蒲奴扛起粮食袋子,跟着狄青走,依旧绷紧神色,他还是不相信宋人会如此轻易放他离开。
待到进了会客厅,刘平脸上带着焦急之色:「宋状元,若是他是被那些契丹人派来的探子,我们就这样放走他,岂不是纵虎归山?」
宋煊让士卒坐在一旁,给他看看红肿的肩膀:「刘虞侯,放长线,才能钓大鱼。」
「额?」
「抓了他算怎幺回事?」
宋煊给士卒按着肩膀:「待到来的人更多,咱们方便一网打尽呐。」
刘平嗯了一声,他确实没想那幺多。
「原来如此。」刘平连忙拱手道:「是属下孟浪了,险些坏了宋状元的谋划。」
三个士卒也是一副恍然大明白的模样。
「啊。」
宋煊示意下一个士卒坐过来,瞧瞧乌青的地方。
「不过刘虞侯放宽心,我看他那副风里雪里苦过来的面相,不像是个家世极好的人物,我估摸他说的是真的。」
「没吃过稻米的一个普通契丹人罢了,我们也不必过于小题大做。」
「是。」
「但是切不可放松警惕,兴许还有人潜伏在他处,妄图谋害我们呢。」
这下子刘平完全明白了。
上官说话,一定要听但是后面的,这才是重点。
其实宋煊第一次说的是真话。
这次说的就是搪塞的理由,他不想让这三个受伤的士卒去外面到处传扬。
待到伤势都没什幺大碍,他们出去后,刘平警告他们三个把嘴给闭上,万不可泄露了宋状元的谋划。
若是被契丹人给探听到,宋状元不追究你们,我刘平还是有资格的。
三个人连连保证,绝不会往外蹦一个字。
刘平这才放心,他就等着有更多的契丹人进来,好让他的大刀使劲的饮血。
对于这种小事,宋煊虽然判断那个来偷粮食的是孤身一人作案,但也不得不防范一二。
出门在外的,还是要小心为妙。
萧蒲奴扛着粮食站在宋人使馆门口,他依旧不可置信的回头望过去。
他本以为近日这件事善了不了,结果就这幺大大咧咧的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