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等才子,他毕生未曾见过。
别说江南道秋闱中解元,恐怕殿试状元.也有五成以上的把握。
待到来年春的京考,江南道必定大放异彩!
致公堂内,众举子教授、教导们皆面露惊异。
他们其中数人,昨夜逛秦淮河畔金陵十二家诗会,目睹江行舟挥毫泼墨,此刻犹自回味。
一时间,贡院内无论秀才进士,皆无心公务,三五成群,议论纷纷。
昨夜诗会盛况,已成今日江南文苑第一谈资。
学政杜景琛虽未亲临,但江行舟之名,早已如雷贯耳。
江行舟整肃衣冠,长揖道:“晚生江行舟,叩见杜学台大人。”
言毕,自袖中取出一封泥金束帖,双手奉上:“此乃江南书社,周敦实老大人亲笔荐书,伏乞钧览。”
杜景琛览毕荐书,捻须莞尔:
“周老大人推举贤契入我贡院,或司图书阁典籍之职,或教授助教之务.如此,暂留贡院两月,潜心修习。”
稍顿,复又温言道:“此等小事,老夫自当应允。但不知贤契属意何职?”
江行舟略作沉吟,拱手道:“学生愿领助教之职。”
他心中自有计较。
薛国公府琅嬛阁中的四万六千卷藏书,早已尽数读尽,暂时是够用。
而助教,虽看似打杂,实则能随在举人教授左右,观其学问、修行之法。
“善!”
杜景琛抚掌而笑:“老夫平日,在贡院为诸生讲学论道,正需一位得力助教。
既如此,便由贤契担此重任,跟随老夫左右,直至两月后秋闱。”
此言一出,满堂哗然。
“这”
“学政大人,可是向来只给举人授课!”
“江行舟可是秀才,给举人授课.这~,这也行?!”
江南贡院内,众举子教授们,皆瞠目结舌,面面相觑。
须知,他们这些在座诸教授,纵是举人、进士之身,他们的渊博才学,都难入杜学台的青眼。
而今竟让江行舟这位秀才,为翰林学士、江南道学政大人,执鞭随镫?给举人授课?!
有白发教授,以袖拭目,恍惚疑是梦中幻景。
这两日所见所闻,实乃平生未睹之奇。
“喏!”
江行舟一愣,
给江南道文坛大宗师、学政大人、翰林学士,当助教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