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襦裙的牛蛮公主正在脂粉摊前驻足。
她发间那支金步摇随着动作轻晃,鹊桥纹样在阳光下流转着细碎金光。
“使不得!使不得!”
江行舟吓了一跳,慌忙后退两步,衣袖翻飞,差点绊了个趔趄,连连摆手道:“公主千金之躯,在下岂敢高攀?这、这……”
他憋得耳根通红,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,只得苦笑摇头,一副进退两难的模样。
“公主‘千斤’之躯?!”
牛蛮大使一愣,粗壮的牛蹄挠了挠头,铜铃般的眼睛在江行舟和公主之间来回打量——
江行舟身形清瘦,风姿如玉,约百斤。
而自家牛蛮国三公主肩宽背阔,千斤之躯,膀大腰圆,一身蛮力能单手掀翻牛车。
“哎呀!俺老牛糊涂了!”
牛蛮大使猛地一拍脑门,恍然大悟,“是俺考虑不周!
江兄这小身板,怕是经不住俺家公主的床榻之欢啊!”
它咂了咂嘴,摇头晃脑地叹气,牛眼里满是遗憾。
要知道,牛蛮国三公主可是举国上下无数牛蛮勇士梦寐以求的娇物。
她那矫健孔武的身段,青铜般胳膊,铁桶一般的腰围!
那气力,那.!
咳~
总之是能让最强壮的牛蛮都自愧不如的存在。
多少牛蛮贵族挤破脑袋想入赘,却连三公主裙下的牛尾巴都摸不着。
“可惜啊~可惜我家三公主仰慕你许久若是成了俺们牛蛮国的女婿!
倒真应了你那句,‘金风玉露一相逢,便胜却人间无数~’——!”
牛蛮大使又重重叹了口气,牛鼻子喷出两股白气,“江公子这般俊俏的人儿,竟是无福消受这等艳福!”
“牛兄!此番风尘仆仆跋涉,不远万里从南疆入洛,所为何事?”
江行舟连忙岔开话题。
“这不是刚抵达洛京,想和大周谈谈通商之事。
我牛蛮国虽地处南疆荒僻,却也盛产木耳、林芝、玄铁火砂。
此番入洛京,正是想和大周谈谈,以这些稀罕物,换购大周百万斤粮食!”
牛蛮大使抚过腰间鎏金弯刀,虬须间溢出浑厚笑声道。
江行舟广袖一拂,笑意清朗:“牛兄远道而来,在洛京待上些时日,何必急于一时?
洛京的‘状元楼’新酿了‘雪里春’,不如同去小酌几杯,也好让我略尽地主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