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妙啊!父亲大人英明!」
「爷爷此计真是高明绝伦!」
众子弟闻言,顿时茅塞顿开,脸上纷纷露出狂喜与钦佩之色,忍不住低声赞叹!
「如此一来,兵是我们魏家合法」雇佣的,仗是我们魏家自发」打的,钱是我们魏家自己」出的!」
一位较为机灵的子弟兴奋地总结道,「一不违国法,二不耗国库,三不授人口实!
就算那江行舟有通天之能,舌绽莲花,也绝对找不到任何理由来阻挠干涉!
反而显得我们魏家顾全大局,自筹力量为国除害,为朝廷分忧!」
「正是此理!」
魏泯满意地点点头,脸上终于露出一丝运筹帷幄、老谋深算的得色,但随即语气转冷,带着不容置疑的肃杀,「记住,告诉冯破虏,人选必须绝对可靠,嘴巴必须绝对严实!
事后,参与者每人重金酬谢,并可由我魏家安排,进入各地魏氏产业担任护卫头目,保其前程无忧!
若有伤亡,抚恤十倍于朝廷标准!务必让他们心甘情愿,死心塌地为我魏家效死力!」
他顿了顿,目光如两道冰锥,刺向老五:「进山之后,他们的任务只有一个:找到那伙胆大包天的草寇,尤其是那个戴着青铜面甲的匪首,格杀勿论,务必夺回所有被劫走的财物,特别是那些帐册!
手段不妨狠辣果决,但行动必须迅如雷霆、隐秘如鬼!事成之后,队伍即刻化整为零,分散安置到各地产业中,如同水滴入海,不留任何痕迹!」
「父亲算无遗策!孩儿佩服!这就去办,定不负父亲所托!」
老五心悦诚服,深深一躬,旋即转身,脚步迅疾而沉稳地消失在书房的阴影深处。
魏泯目送儿子离去,缓缓向后靠进宽大的太师椅中,手中的墨玉念珠再次开始缓慢而规律地转动起来。
眼中的寒光渐渐内敛,深不见底,仿佛一口千年古潭。
这一招「明修栈道,暗度陈仓」,「化军为民,借壳行事」,可谓将他百年宦海磨砺出的政治智慧与手腕展现得淋漓尽致!
既完美规避了擅动边军的泼天风险,又成功获取了堪比精锐正规军的强悍武力,更将一切行动都巧妙地包裹在「合法商业行为」的华丽外衣之下,让人纵然心生疑虑,也抓不到任何实质性的把柄!
这才是他魏泯,执掌尚书省、屹立朝堂风雨百年而不倒的真正底蕴!
绝非江行舟那等只知猛冲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