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法,恨之入骨!
他们说————江行舟看似文名鼎盛,实则根基浅薄,其崛起太快,必有蹊跷,或许————
其身世、其文才,都有不可告人之处!
他们手头,可能握有一些————能让他文名扫地、甚至身败名裂的东西」!」
他观察着魏泯的脸色,见祖父没有立刻斥责,胆子似乎大了一点,继续道:「那些人说了,只要我们能提供一些————一些方便,比如朝中某些消息,或者————在适当的时候,睁只眼闭只眼,他们就有办法,让江行舟从神坛上摔下来!
届时,他自身难保,其推行的那些新政,自然也就成了无根之木!
我魏氏,乃至天下世家之困,或可迎刃而解!祖父,此乃釜底抽薪之计啊!」
魏泯起初只是面无表情地听着,但越听,脸色越是阴沉,尤其是听到「身世」、「文才有蹊跷」、「让他们去办」这些字眼时,他眼中骤然爆射出骇人的精光,死死盯住魏瑾。
他久经宦海,如何听不出魏瑾口中那些「同道」、「清醒之人」指的是什幺?
那分明是潜伏在人族内部,与妖蛮勾结,出卖人族利益,被所有正统文人所不齿的一逆种文人!
魏瑾还在那里自以为得计地低语:「祖父,那些人说了,他们不要金银,不要官位,只要一个公道,只要扳倒江行舟这个伪君子、真酷吏!我们与他们合作,各取所需,神不知鬼不觉————啊—!」
他的话戛然而止,化作一声凄厉的惨叫!
只见魏泯猛地站起身,须发戟张,那张一贯深沉内敛的老脸上,此刻布满了前所未有的暴怒与一种被深深羞辱的赤红!
他没有任何犹豫,用尽全身力气,右臂抡圆,带着殿阁大学士的磅礴文气与盛怒,狠狠一巴掌扇在了魏瑾的脸上!
「啪—!!!」
这一记耳光,响亮得如同惊雷炸裂在寂静的军帐之中!
蕴含的力道之大,远超寻常。
魏瑾甚至连反应都来不及,整个人就被扇得凌空飞起,如同破麻袋一般,横着摔出去一丈多远,「砰」地一声重重砸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。
他半边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高高肿起,呈现出紫黑色的掌印,嘴角撕裂,鲜血混合着几颗牙齿喷出,左耳嗡嗡作响,几乎失聪,眼前更是金星乱冒,天旋地转。
「孽畜!你这个数典忘祖、恬不知耻的孽畜!!」
魏泯的怒吼声如同受伤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