恭谦几分。
张谏之沉声道:「下官张谏之,执掌刑部,必当严明法纪,秉公断案,为大人新政肃清障碍,绝不徇私!」
姚振也连忙道:「下官姚振,掌管工部,日后大人但有兴建、营造之命,工部上下定当尽心竭力,绝无拖延!」
他们不敢有丝毫懈怠。
眼前这位新尚书令,不仅圣眷正隆,更是杀伐果断的主儿。
恭敬,绝对没错。
江行舟对两人的表态不置可否,只是淡淡道:「张尚书、姚尚书有心了。刑部当以律为准绳,工部则以实效为要务。望二位谨守本职,不负朝廷所托。」
「是!下官谨记!」
两人连忙应下,这才敢坐下,心中却丝毫不敢放松。
见六人都已表态,江行舟不再多言,拿起案头一份早已准备好的文书,这是今日需要议定的几件紧要公务。
他正要开口,忽听门外衙役再次通传:「启禀尚书令大人,户部侍郎魏东明求见,说有紧急公务禀报。」
魏东明?
江行舟眉梢微不可查地一挑。
此人他知道,是前尚书令魏泯的侄子,也是关中魏氏在朝中的重要人物之一,之前一直在户部担任侍郎,是魏泯安插在户部的棋子。
魏泯刚倒,他就来「紧急禀报」?
厅内气氛顿时又微妙起来。
韦观澜眉头微皱,李桥眼观鼻鼻观心,唐秀金则看向江行舟。
其余几人也神色各异。
江行舟面色平静,放下手中文书,声音听不出喜怒:「让他进来。」
很快,一位年约四旬、面容与魏泯有几分相似、但气质更显阴柔的官员快步走入。
他便是户部侍郎魏东明。
他先是对江行舟大礼参拜,口称「下官魏东明,拜见尚书令大人」,态度恭敬至极,仿佛全然忘了自己伯父刚刚被眼前之人「取代」。
「魏侍郎有何紧急公务?」
江行舟直接问道。
魏东明躬身,双手奉上一份卷宗,语气急促却清晰:「启禀大人,下官接到关中道陕州、洛州等地上报,今秋部分州府田赋征收,遇到些许阻滞。
原定推行的清丈田亩、据实征收」之策,在地方上遭遇————阻力。
部分乡绅、大户,以各种理由拖延、阻挠清丈,甚至串联抗税。
下官恐影响朝廷岁入,且此事涉及大人新政推行,不敢怠慢,特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