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田言真又解释了句。
手机还给了田言真,张树文没有在说话,只是在本能驱使下向前走着,不多时,燕北大学东门已经在眼前,张树文突然停下了脚步,田言真也跟着停了下来。
“跟这样的学生比起来,你这个导师差了点意思!”张树文很中肯的说道。
田言真笑而不语。
如果两人交换位置,此时他在华清参加完类似的研讨会,他也会说同样的话。张树文又补充了句:“当然,我也差了点。不过有一点你没错,这个孩子值得被悉心培养,等会我把私人邮箱发给你,如果他未来在数论领域有什么问题,可以随时给我发邮件讨论,当然你也可以把我的私人电话留给他。”
“好!”田言真言简意赅的应道。
不需要再强调其他的了,数学也讲究一个衣钵传承。不只是华夏,全世界都是如此。东欧派,苏派,荷兰派,法国派,瑞派,美派……该有的,都有。甚至还能分的更细。
张树文的这个表态,跟乔喻之间即便没有师生之名,但已经有了师生之谊。有时候师生之谊,甚至比师生之名更牢靠。
学生未来真被欺负了,当老师的哪有不出面维护的道理?
谁还没个护短心理了?自家的天才学生,我这个当老师的当然有权力批评,但你们也配?
达成一致之际,张树文又忍不住问了句:“不会最后他请教的问题,都要从你这里转一道才会发给我吧?”
田言真笑了,自信的说道:“不至于,他已经是我的学生了。”
“再见。”张树文言简意赅道。
“不送。”田言真点了点头。
辞别了张树文,田言真心满意足的转身朝着研究中心走去,乔喻还在等着他呢。
目的全部达到了,既炫耀了自己发现的天才学生,还让对方心甘情愿免费辅导自家学生,顺便为乔喻的未来保驾护航。
……
张树文回到华清大学,本想直接回酒店冷静一下,却接到了老人微信发来的一条信息,询问研讨会是否结束。思考了片刻,他干脆还是先来到了老人的办公室。
没办法,当年许多事,他得承这位老人的情。
“回来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真有那样的学生?”显然,老人也很好奇。
再璀璨的人生,也经不过时间的打磨。
为什么菲尔兹奖只颁发给四十岁以下的数学?因为所有人都知道,